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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网（第3页）

“嘶”的一声，第一口烟吞进去又从鼻孔里缓缓泄出来，灰蓝色的烟雾在阳光带里拉出一条慵懒的曲线。

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拇指摩挲着皮革的纹路。

六个月，还在喂母乳。

那么那两团东西里面装的是奶水。

雪茄的烟灰坠落了一截，掉在桌面上，陈锋没有弹掉。

苏晚凝走出58层的独立电梯，回到32层的一瞬间，像是从水底浮出水面，周围忽然有了声音、有了人气、有了键盘声和咖啡机的“嘶嘶”声。

松了口气。

回到工位，打开微信给林昭发了条消息：“汇报完了，还算顺利。”林昭秒回：“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菜。”，“随便，你看着办。”，“好嘞老板娘。”苏晚凝嘴角弯了一下，锁屏，重新投入下午的工作。

下午的日程排得很满，三点半开始是投资部的月度复盘会，各项目负责人轮流汇报底层资产情况，这个会在苏晚凝产假期间停了三个月，积压的议题特别多，一开就是三个小时。

苏晚凝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主位，左手边摞着一叠打印材料，右手握笔在空白处做批注，方明汇报新能源板块的时候数据打了两次磕绊，被苏晚凝当场指出：“产能利用率和出货量的口径不统一，你用的产能利用率是设计产能还是有效产能？回去对清楚了再上会。”语气不重，但精准得像手术刀，方明脸涨红了，低头翻材料。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

四点半的时候，苏晚凝觉得胸口开始有些不对。

今天早上出门太急，原本应该七点喂一次奶的，结果六点四十就被婆婆叫起来说孩子闹肚子，一通折腾下来只来得及喂了左侧，右侧还没来得及排空就出了门，中午在公司挤过一次，但只挤了十分钟就被周琳敲门叫去签一份急件，没有完全排空。

现在，距离上一次不完全的挤奶已经过了三个半小时。

胸部开始胀。

不是那种隐隐的、可以忽略的轻微发胀，是两只乳房从内部鼓起来的、实实在在的压迫感，G罩杯的哺乳文胸里，乳腺组织在持续产奶，奶水没有出口，一点一点地积蓄膨胀，乳房从喂完奶后的松软状态重新涨回了饱满硬实的程度，碎花裙的领口又被撑大了一圈，面料的拉伸纹路比上午更明显了。

五点钟，乳头开始硬。

挺立起来的乳头顶着防溢乳垫，乳垫的棉质表面和乳头之间产生了持续的摩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臂的动作都会带动胸部微幅的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都会让乳垫和乳头之间产生一下细微的摩擦，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疼，是一种酸酸的、胀胀的、从乳头根部往胸腔深处蔓延的感觉，带着一种让人发慌的敏锐。

苏晚凝的手指在笔杆上收紧了一下。

会议还在继续，周琳正在汇报半导体基金LP催缴的最新进展，苏晚凝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数据上，但胸口的胀痛每隔几分钟就会加重一层，像有人在乳房内部用手慢慢地、持续地加压，两只巨乳在文胸里沉甸甸地坠着，比平时重了至少一两的感觉。

五点半。

苏晚凝交叠双腿换了个坐姿，手臂不小心蹭过右侧乳房的外缘。

一阵酸麻的胀痛从接触点窜上来，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是眉心微微一紧，但掌心悄悄按在了桌子底下，攥了一下。

脸色比半小时前白了一个度。

“苏总监，您还好吗？”坐在对面的李薇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压低声音问。

“没事，空调有点冷。”苏晚凝笑了一下，顺手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搭在肩上，借着这个动作把外套的前襟遮住了胸口。

六点十分，会议终于结束了。

苏晚凝收拾好面前的文件，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两只胀满的巨乳在藏蓝色裙子里晃了一下，沉甸甸的重力感让站立的瞬间胸口又闷了一阵。

“周琳，LP催缴的方案下周一发我，我在家审，各位辛苦了，回去吧。”同事们陆续离开会议室，苏晚凝没有回工位，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母婴休息室。

脚步比平时急促得多，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密集的闷响，胸前的巨乳随着加快的步伐开始明显地颤动，一下一下，沉重而富有弹性，苏晚凝用右臂横在胸前，试图压住那种晃动带来的刺激，但手臂的压力反而加重了乳房的胀痛感，只好放下。

母婴休息室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扇普通的木门，门上贴着一个粉色的母婴标志，推门进去，八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小茶几、一台迷你冰箱、一面镜子、一盏暖色壁灯，关门，反锁，百叶帘已经拉好。

苏晚凝几乎是跌坐在沙发上。

手指急切地解开碎花裙领口的暗扣和别针，扯开藏蓝色的面料，肤色哺乳文胸完全暴露出来，前扣一按。

“啪”的一声弹开，两只涨满奶水的G罩杯巨乳从文胸的束缚中弹出来，沉甸甸地跌落下去，重重地晃了两下才稳住。

涨了将近四个小时的乳房和三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浑圆饱满到了近乎绷紧的程度，皮肤表面的血管比平时更加明显，浅蓝色的细纹在白皙的肌肤下蛛网般扩散，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内部的硬块和发烫的温度，乳晕比早上肿大了一圈，颜色从粉棕色加深到深棕色，表面微微凸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头挺立、硬实、涨红，顶端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头的表面缓缓滑下来，挂在乳晕的边缘。

苏晚凝从妈咪包里翻出吸奶器，手指有些发抖，硅胶罩对准右侧乳头贴上去，按下开关。

“嗡。”低频震动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地响。

吸力启动的瞬间，奶水从乳头喷射而出，不是缓慢渗出，是喷射，白色的乳汁像被挤压的水枪一样从乳孔中射出来，打在硅胶罩的内壁上，沿着管道涌进奶瓶，速度快得让苏晚凝倒吸了一口冷气。

胀痛在奶水排出的瞬间开始消退，那种感觉像是拧开了一个被堵住太久的阀门，压力从内部一泄而出，酸胀变成了某种带着温度的释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