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刺激过于纯粹、过于尖锐,以至于她的双膝在毫无防备之下发软发虚,整个人不得不猛地伸手按住大理石洗手台边缘,才勉强稳住站立的重心。
喉头深处,一声近乎呜咽的急促抽吸被她硬生生咬死在齿关之间。
这种甚至不需要借助任何情欲想象就能瞬间被点燃的下贱本能,让她胃部泛起一阵近乎呕吐的深刻厌恶。
她厌恶这具身体的易感,厌恶那无休无止在血管深处叫嚣的饥渴,更厌恶自己在每一次失控的边缘,竟然会隐隐期待着被某种更强大的外力彻底碾碎。
白芷微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镜中那个狼狈喘息的身影。
她转身走出浴室,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幽暗的走廊,推开了主卧室厚重的实木门。
卧室的大衣柜被拉开至最深处。
在一排排笔挺无褶的备用警服、换洗衬衫与深色风衣的最内侧,悬挂着一个完全不透光的黑色防尘套。
拉开防尘拉链,里头是一件悬垂在特制宽肩衣架上的纯白色特厚乳胶连体衣——“天使之吻”。
这件衣服没有拉链,没有任何金属搭扣,采用的是难度极高的整张无缝硫化剪裁与极致收缩的颈入式结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件衣服成了白芷微唯一能够维持理智的庇护所。
当她被过量残留的生理冲动逼至崩溃绝境时,只要将自己从头到脚彻底封死在这一整张厚重的白色乳胶之中,外面的世界就再也无法伤害到她。
在那个极度逼仄、没有丝毫空隙的真空环境里,厚乳胶所带来的无差别挤压,就像一剂强效镇静剂,能将她体内那些不安分的躁动死死按死在最深处,直到她在缺氧与紧缚带来的强烈高潮中眼前发白,神经彻底断电。
高潮结束后,她会像执行公务般将体液冲洗干净、涂抹保护油、悬挂阴干,隔日清晨依旧穿戴得一丝不苟,神情冰冷地走入市警局晨会。
但今晚,她隐隐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可逆转地崩坏了。
白芷微深吸一口气,从抽屉底层取出医用纯滑石粉与特调的硅油润滑剂。
她将微凉的润滑油大量涂抹在自己的四肢、腰腹与腿根,随后抓起“天使之吻”那收缩得仅有手腕粗细的狭窄领口,熟练地向外翻折。
她赤足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将双脚依序探入那两条笔直如白骨般的胶质裤管。
特厚乳胶带来的阻力极其惊人,哪怕涂满了滑石粉与硅油,每一次向下蹬踏都需要动用全身的肌肉力道。
冰凉柔韧的橡胶层顺着脚踝一路向上吞噬,紧咬住小腿肚、强硬包裹住膝关节,随后在大腿内侧发出一记湿冷而黏腻的摩擦声。
白芷微咬紧牙关,双手抓住领圈两侧,深吸一口气,将整个身躯向下一沉,同时将领口猛地向上提拉。
“咕啾——”伴随着一声沉闷刺耳的排气与黏膜挤压声,胶衣的裆部狠狠卡进了两腿之间,厚实的胶质结构毫不留情地将两侧大腿根部与耻丘深处死死密封。
紧接着,腰腹被巨力向内挤压,肋骨下缘的空气被无情排空,两侧饱满的乳房则在一阵近乎窒息的挤压感中,被硬生生塞进了预制的球形隆起之内。
最后一步,是头部。她低下头,屏住呼吸,将整张脸与黑发硬塞进那个没有拉链、仅留有些微弹性的头套领口中。
橡胶瞬间封闭了视野、听觉与外界所有的微风。
纯白的胶面紧紧覆盖住她的眉眼、鼻梁与双颊,将她的面部轮廓压平、抹去,唯有鼻孔处两处极其细小的开孔,以及齿间那枚供舌尖微弱呼吸的气嘴,连接着外面的现实。
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白芷微背靠着紧锁的卧室房门,双手无力地下垂,任凭那层厚达一点五毫米的顶级纯白乳胶,如同一具量身浇铸的白色石膏像,将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颗神经节点都死死钉死在密闭的黑暗之中。
汗水迅速在乳胶内侧渗透出来,与润滑剂混合成一层温热黏滑的薄膜。
心跳声在耳膜深处被放大成沉闷的擂鼓,呼吸间全是浓郁甘苦的硫化橡胶味。
过去,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那种近乎野蛮的向心挤压,本身就是一场无可辩驳的肉体宣判。
只要判决下达,神经系统便会因为无法承受这份全方位的均匀压迫,而迅速滑向崩溃的释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喘息开始变得粗重,热气在呼吸嘴边缘凝结成水珠。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白芷微缓慢地抬起戴着特厚手套的右手,指尖隔着坚韧厚实的橡胶表面,精准按压向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滚烫胀痛的核心点。
手指开始规律地施加压力,深陷、揉搓、带动着厚实的胶皮对底下的黏膜进行高强度的被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