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乱了她那头俐落的齐耳短发,露出她颈侧一道淡淡的旧伤疤。
听到身后传来沉稳清脆的皮鞋脚步声,刑岚吐出一个泡泡,转过头来。
当她的视线落在迈步走来的白芷微身上时,那双向来锐利、带着几分痞气的眸子微微瞇了一下。
白芷微走得很慢。
虽然每一步都维持着军警标准的跨度与节奏,但以刑岚多年近身搏击与刑侦的敏锐眼力,一眼就看出了破绽——白芷微的腰背挺得过于僵直,每一步落地时,膝关节都有着微不可察的轻微卸力,像是在极力避免某种来自下腹部的剧烈震荡。
更重要的是,白芷微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两颊透着一抹极不自然的潮红。
“组长。”刑岚抬了抬下巴,将嘴里的口香糖吐进包装纸里,漫不经心地说道,“脸色很差啊,昨晚又通宵看卷宗了?”
“昨晚没睡好。”白芷微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说正事,嫌犯与原料的供述排查得怎么样了?”
刑岚拉开厢型车的侧滑门,指了指后座上一迭厚厚的现场勘验照片与技术分析报告:“昨晚按照你留下的方向,我和唐宁连夜端掉了城北和东区的三个地下分销窝点。那帮杂碎嘴很硬,但唐宁直接黑进了他们的加密帐本。所有的原料供应,全部指向同一个源头。”
刑岚跳上驾驶座,从置物箱里拿出一件沉重的黑碳纤维防弹背心,递向副驾驶座的白芷微:“这帮人手里有改装枪械。车里有重型防弹衣,组长,要不要加一件?”
白芷微看着那件需要紧紧勒住胸腹部的防弹衣,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抗拒。
体内的一千毫升药液已经将腹部撑到了极限,如果再套上重型防弹衣强力束紧,外在的压迫力会直接透过腹壁挤压内脏,引发无法承受的剧痛与痉挛。
“不用了。”白芷微语气冷淡,“目标是突袭抓捕,防弹衣太笨重,影响拔枪和近身格斗的速度。”
说完,她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啪嗒。”
安全带扣上的瞬间,白芷微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坐下的姿势,让原本垂直向下的重力瞬间转移了方向。金属贞操带的前后两根环纹塞子,在重力与坐垫的反作用力下,被狠狠往上顶入了半寸!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倒抽冷气声被白芷微硬生生掐死在喉咙里。她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制服裤料。
体内的药物在三十七度的体温持续烘烤下,黏稠度已经彻底改变,化作了一种极致滑腻、滚烫的化学凝胶。
那层滑腻的液体死死包裹着直肠与阴道内部的每一寸黏膜,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带动着两根粗壮的塞子在体内轻微滑动。
环状纹路每一次刮过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悸动。
刑岚发动了引擎。这辆老旧的改装车性能强悍,但悬吊系统极硬,车身在坑洼不平的碎石路上剧烈颠簸起来。
“砰!哐当!”
每一次车轮陷进坑洞,车身猛烈震颤,白芷微体内那一千毫升的沉重药液便在腹腔内随之剧烈晃荡、撞击!
“……”
白芷微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不得不将视线死死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街景,用近乎自虐的意志力强行分散注意力,强迫自己开口打破沉默:
“详细说说这个中间人。”
刑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熟练地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这家伙道上外号叫『老鬼』,本名叫魏荣德,今年四十八岁。早年间在首都国际港口做进出口报关,后来因为走私违禁化学品被海关除名,在牢里蹲了五年。出来后就彻底转入地下,专门替境外的黑市生物组织转运见不得光的管制限制药物。”
刑岚顿了顿,将车速提到八十公里,在满是泥泞的转弯处甩尾漂移。
车身的离心力让白芷微整个人向右倾斜,安全带深深勒进她饱胀的小腹,引发体内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烈酸胀。
“唐宁分析了老鬼最近三个月的报关单与地下暗网流水。”刑岚瞥了一眼神色紧绷的白芷微,继续说道,“他经手了三批极为罕见的高纯度神经受体亲和剂、局部黏膜增敏复合体,以及一种代号为『X-7』的基因编辑前体。这三种东西在市面上没有任何合法的医疗用途,唯一的用途——就是合成吴怀手里的『极乐』第三代母液。”
“据点在哪?”白芷微的声音极冷,但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微颤抖。
“在城郊的一座废弃肉类冷藏加工厂。”刑岚猛踩油门,车辆冲上一条年久失修的产业道路,“昨晚我们雷霆扫荡了三个分销点,老鬼在警局内部安插的眼线显然走漏了风声。唐宁刚才调取了冷藏厂附近的交通天网监控,发现有两辆重型厢型车刚刚开进厂区,他们正在紧急装箱,准备连人带货彻底撤离首都。”
“绝不能让他们跑了。”白芷微的眼神骤然变得如刀锋般凌厉,“这条原料链是我们顺藤摸瓜抓捕吴怀与叶馨的唯一线索。一旦老鬼转移,整条线就彻底断了。”
“明白。”刑岚咬着烟蒂,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老鬼手底下养了七八个亡命徒,随身带家伙。待会儿到了现场,我们直接实施封闭包抄。”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而,随着车程的延续,白芷微体内的化学药效已经全面进入了狂暴期。
那一千毫升的药液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庞大体积,更包含着强效的局部神经催化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