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阻绝在体内的黏膜开始大面积充血、分泌,神经受体被药物分子全面攻陷。
一种闷热、黏稠、无法言喻的酸软感从小腹最深处蔓延开来,逼得她的括约肌与骨盆底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性收缩。
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将那两根粗大的环纹金属塞夹得更紧,反向将药液挤压向更深的内脏区域。
白芷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
她双手紧扣在腰间的警官皮带上,背部紧紧贴着座椅靠背,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只要稍有不慎,理智的弦就会彻底崩断。
一旁的刑岚虽然看似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但那双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白芷微。
她看到了白芷微衬衫领口下剧烈起伏的锁骨,看到了白芷微被冷汗打湿的鬓角,更闻到了车厢内——在那浓重的柴油味与烟草味之下,正有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甜腥气息,正悄无声息地从白芷微的制服裤管与座椅缝隙间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那是“极乐”的气息。
也是那晚她在白芷微公寓电脑的加密视频里,听着白芷微失控惨叫时闻到过的味道。
刑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晦暗狂热的暗光,但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辆切进了一片荒草丛生的林荫道中。
“吱——”
煞车声响起,车辆在距离废弃冷藏厂两百米外的一处废土堆后熄火。
“到了。”刑岚熄灭车灯,拔出手枪,拉套筒上膛,“正门有两个人放风,后门停着装货的卡车。组长,我先下去摸掉暗哨,你在后面策应。”
“不用。”
白芷微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车门,迈步跨了下去。
“啪!”
双脚落地的瞬间,强烈的下坠冲击力让她体内的液体猛烈一晃,双膝猝不及防地一软,整个人险些跪倒在地。
她死死扶住车门框,后槽牙咬得生疼,强行将这股足以让人昏厥的酸胀压制下去。
“组长?”刑岚站在车头,回头看着她。
白芷微松开手,拔出腰间的九毫米格洛克手枪,动作干脆俐落地拉动套筒上膛,眼神冰冷彻骨:
“行动。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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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肉类冷藏加工厂宛如一头横卧在荒野上的钢铁巨兽。
外墙的白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大片大片暗红色的锈迹与霉斑。
空气中除了植物腐烂的泥腥味,还隐隐飘散着一股废弃氨气管道泄漏的刺鼻酸味。
厂房正面的巨大生锈铁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出堆高机运转的轰鸣声、沉重木箱撞击地面的闷响,以及几名男子粗暴的喝骂声:
“动作快点!把这批特种离心机和前体反应釜先装车!妈的,警局那帮母狗动作太快了,再不走全得折在这里!”
“鬼哥,地下室那批没反应完的原液怎么办?倒掉吗?”
“倒个屁!那一桶值两百万!全部搬上后面的保温车!”
掩体后,白芷微与刑岚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彼此对视了一眼。
刑岚伸出三根手指,做出战术手势:正门三人,内部至少四人,配备短管霰弹枪与自动手枪。
随后,她指了指左侧的通风管道入口,示意自己从高处侧翼包抄。
白芷微微微点头,左手打出“强行突入、正面压制”的手势。
“三、二、一——动手!”
话音未落,刑岚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翻身跃上废弃的铁梯,几步便窜上了厂房二楼的钢构走廊;而白芷微则在同一瞬间猛然踹开虚掩的铁门,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突入厂区!
“警察!不准动!把武器放下!”
白芷微清冷如冰的厉喝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如惊雷般炸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厂房内的走私分子瞬间大乱。正在指挥装箱的两名黑衣壮汉本能地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然而白芷微的枪法快得惊人——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响起,子弹擦着两人的脚踝与手腕飞过,直接击碎了他们身后的木箱,木屑横飞!强大的威慑力让两人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