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百毫升时,腹部的隆起已经极为明显,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皮肤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到六百毫升,药力彻底爆发,下腹的神经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疯狂窜动,子宫颈被药液狠狠顶撞,每一次脉动都引发一阵阵无法自控的剧烈痉挛与酸软;
到八百毫升,她的双臂彻底失去力气,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浴缸底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混杂着痛苦与极致耻辱的呜咽;
最后的两百毫升,几乎是在腔道达到物理极限的情况下,依靠重力硬生生挤进去的。
“叮。”
袋子彻底空了。
整整一千毫升的化学重塑剂,分毫不差地全部灌入了她的体内。
白芷微颤抖着拔出导管。
在导管抽离的瞬间,前后两处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微张,几滴浓稠的乳白色药液刚想要顺着大腿内侧溢出,她便以惊人的意志力一把抓起了旁边那条沉重的金属硅胶贞操带。
她将导管残留的药液抹在两根粗壮的环纹塞体上,随后咬紧牙关,将塞子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前后两处要害,狠狠往上一坐!
“唔——嗯!!!”
塞体的直径远比导管粗大得多。
坚硬冰冷的柱体带着密集的环状凸起,一寸寸、残酷而霸道地逆向推进,将原本就已经被一千毫升药液填得满满当当的腔道再次强力挤压、深层扩张。
药液被粗暴地推向更深处的骨盆腔与直肠回折处,带来了一种内脏几乎要被生生撑裂的剧痛!
当合金底座与她的耻骨、会阴完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时,内置的微型感应模组发出了一声清脆冰冷的提示音:
“喀哒——哔。”
红光转为恒定的幽蓝色。
锁死了。
没有实体钥匙,没有解锁密码,这具精密的刑具将一千毫升的烈性药液,彻底、永久性地封死在了她的肉体最深处。
白芷微瘫软在浴缸里,剧烈地喘息了将近十分钟,才扶着冰冷的洗手台,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每迈出微小的一步,体内的两根塞子便会跟随着肌肉的牵引微微旋转滑动,环状纹路疯狂研磨着脆弱的内壁,将滚烫黏稠的药液搅动得更加深入。
下腹沉重得像坠了一块铅,强烈的饱胀感与下坠感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白芷微眼中的脆弱与痛苦在几秒钟内被彻底冰封。
她换上了干净的警用衬衫,将最上面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紧,套上笔挺修身的藏青色警用长裤与制服外套。
长裤的布料紧绷,将那条厚重金属贞操带的轮廓死死隐藏在阴影中。
镜子里的女人,身姿挺拔,肩章上的银星熠熠生辉,眼神冷酷如霜,依旧是那个令整个首都黑道闻风丧胆、不可侵犯的“纯白防线”。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庄严的制服下,她的身体正被一条冰冷的铁锁死死禁锢,而一千毫升的恶魔毒剂,正顺着她的血管与神经,一分一秒地重塑着她的灵魂。
白芷微拿起加密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飞快敲下一行字,发送给副组长刑岚:
“今天我起的比较晚,半小时后我们在城西旧货仓区碰头,继续追“极乐”的物流。”
几秒后,终端萤幕亮起简短的回复:
“收到。车已备好。”
白芷微将配枪插进腋下的枪套,拉平衣角,迈着僵硬却坚定无比的步伐,推门走进了晨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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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半,城西旧货仓区。
这是一片在城市快速扩张中被彻底遗弃的工业盲肠。
低矮破败的红砖库房连绵成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潮湿的泥土腥气,以及柴油燃烧不完全所产生的刺鼻废气。
清晨的浓雾尚未散尽,将整个货仓区笼罩在一种灰蒙蒙的死寂之中。
一辆没有挂牌的黑色改装厢型车静静停靠在一栋废弃五金厂的阴影里。
车门旁,副组长刑岚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黑色战术皮夹克,嘴里百无聊赖地嚼着薄荷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