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咬紧了下唇,强撑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钻心酸软,根本不敢回应温沁的试探。
“好的,两位请跟我来。那天早上清羽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间到校的……”
班导师陈老师转身带路。白芷微与温沁并肩跟在后面。
她们首先走过了圣心学院那道宏伟的铸铁正门。
“07:30,沈清羽的专车在这里停稳,她刷卡走进闸机。”白芷微一边走,一边在记录本上写着,双腿在窄裙下死死并拢。
每迈出一步,对白芷微而言都是一场物理上的色情酷刑。
紧身窄裙严重限制了她双腿的跨度,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僵硬、缓慢且并拢的步伐前行。
这使得她大腿内侧那早已红肿充血的娇嫩肌肤,在迈步时被迫互相摩擦、挤压;而随着裙摆走动时的微小扭摆,呢质窄裙的内衬布料毫无阻隔地直接刷过她那黏稠泥泞的沼泽,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们跟着导师穿过了大厅与走廊,最终来到了教学大楼一楼东侧的公共女厕所门口。
“07:35,她走进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陈老师有些脸色发白地指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白芷微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厕所内非常干净,惨白瓷砖在冷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檀香与自来水管滴水的声音。
白芷微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洗手台前,随后缓缓弯下腰去查看洗手台底部的排水管、通风管道口,以及墙壁上的磁砖。
“唔嗯……!”
在弯腰的瞬间,这个重心前倾、臀部后翘的动作,让警用窄裙的后幅布料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整条裙摆在大腿和盆骨处拉扯开来。
因为“真空”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阻隔,随着窄裙布料在胯下的死死绷紧,那层硬挺、粗糙的呢质内衬,无情地、狠狠地压贴并挤压在她那处早已红肿充血、泥泞不堪的娇嫩裂缝上。
而深秋洗手间里阴冷的穿堂风,更是顺着窄裙下摆后方开叉的空隙无情地灌了进来,直接吹拂在她那赤裸、滚烫、毫无防护的私密处。
极度的羞耻与突如其来的压迫快感,逼得白芷微的眼角隐隐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险些破嗓而出的呻吟生生咽回了喉咙。
“白组长,有发现什么吗?”陈老师在一旁有些疑惑地询问,看着白芷微那绷得笔直、甚至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没有。”白芷微无比缓慢地站直了身体,清冷的双眸直视着前方,双手交迭在腹前,强行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这里没有任何二次改建或物理通道的痕迹。通风口的尺寸只有15cm,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可能从这里离开。”
“也就是说,这段监控录影本身,必然存在着视觉死角。”温沁站在一旁,眼神在高高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突起的白衬衫胸口上扫过,语调轻柔而高深:
“接下来,我们去约谈一下沈清羽身边的人吧,陈老师。”
“好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一间安静的咨商室,几位和清羽平时有接触的同学也已经通知到了。”陈老师连忙在前面带路。
……
教学大楼三楼,一间封闭、安静的心理咨商室内。
厚实的隔音棉阻绝了外面的读书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微弱的昏黄台灯,营造出一种压抑而私密的探询氛围。
白芷微在主位的不锈钢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在臀部碰触到冰冷椅面的瞬间,坐姿带来的强力压迫,使得窄裙在大腿和盆骨处绷得像一面紧拉的鼓皮,将呢质内衬狠狠地、毫无缓冲地压迫在她早已红肿的花蕾与湿软的深沟上。
白芷微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她不得不将腰背挺得笔直如松,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用指尖扣住手背的刺痛来维持理智。
首先进行约谈的是班级导师陈老师。
“陈老师,在你的印象中,沈清羽是一个怎样的学生?”温沁坐在白芷微身侧,轻声细语地询问。
“清羽啊……”陈老师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惋惜与心痛:
“她是一个非常安静、甚至有些孤僻和怕生的女孩子。沈家是学校的大股东,但大小姐从来不摆架子。她平时在学校里几乎不主动和人说话,总是独自坐在最后一排,课间也只是安静地看书。不过她的成绩非常优秀,无论是生技化学还是古典文学,都是班上第一名。总之就是非常安静怕生,但表现极度优秀。”
“安静怕生,却又极度完美……”温沁在一旁一边记录,一边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白芷微一眼,语气轻柔:
“这听起来,与那些极度缺乏安全感、只在特定的规则与禁锢中才能获得平静的灵魂特征,非常契合。白组长,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