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的身子微微僵住,她感觉自己紧夹的双腿间,那处敏感的花蕾在温沁的注视下不可遏制地再次紧缩了一下,她面无表情地避开温沁的视线,对陈老师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线索,陈老师。接下来请让同学们分批进来吧。”
同学们陆续被带进咨商室。
大多的回馈与陈老师的描述大同小异——沈清羽在学校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冰冷的透明玻璃人,虽然美丽、完美,却几乎不与任何人产生交集,独自上学,放学后就直接坐上家里的迈巴赫专车离开。
“不过……”
在约谈到第六个同学、一名留着双马尾的小女生时,她有些犹豫地拉了拉衣角,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班上的林子轩,好像对清羽很有好感。我好几次看到他在放学后,偷偷在校门口看着清羽上车。”
“林子轩?”
白芷微眼神一凝,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的名字。
“对,就是我们班的班长,成绩也很好。不过在清羽失踪前那几天……他好像有些反常,整天都在走神,连老师点名他都没听见。”
“请帮我把林子轩叫进来。”白芷微对陈老师说道。
此时,在大腿极力并拢、裙摆紧压的刺激下,她那处早已湿软、泥泞不堪的部位在窄裙内衬的无情摩擦下,再次不可遏制地缩紧,溢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两分钟后。
一名高高瘦瘦、穿着圣心学院英伦风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同学走进了咨商室。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长相清秀,但当他踏入咨商室、看见坐在首位那神色冷肃、胸廓挺拔到有些病态的白芷微时,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制服的下摆。
“林子轩同学,坐。”
白芷微修长、未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不锈钢桌面,发出清脆的“扣、扣”声。
她的语气尽管严肃,却刻意放缓了调门,并没有将这名涉世未深的高中生当作嫌犯对待,而是维持着身为专案组长的专业与温和:
“我是重案专案组组长白芷微。我们今天来,是为了调查沈清羽小姐的失踪案,想向你了解一些她的情况。你不用紧张,放轻松就好。”
林子轩抬起头,隔着金丝眼镜看着白芷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慌乱与紧张,但他的嘴角却紧紧抿着,用一种极度生硬、近乎于机械化的语气,干脆利落地撇清道:
“白警官……我和沈清羽同学,其实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关系。平常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触,我甚至连她的私人联络方式都没有。关于她的失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早上我一直待在教室里,根本没见过她。”
林子轩的话音刚落,那种欲盖弥彰的生疏感,在白芷微这千锤百炼的刑侦直觉看来,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白芷微翻了翻手边的访谈笔记,清冷的目光柔和地落在男生的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是吗?可是刚才我们在与其他同学约谈时,有同学提到,放学后经常看到你在校门口注视着沈同学上车。而且,在沈同学失踪前几天,你的情绪似乎非常反常。林同学,你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白芷微的问话平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力,林子轩在听到“注视她上车”时,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一抖,整张脸涨得通红,随后又迅速变得惨白。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这名高傲、优秀的男班长,紧绷的肩膀终于颓然地垮了下来。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声音沙哑:
“我……好吧。我承认,我确实一直很喜欢沈清羽。她是那么完美、那么耀眼,班上甚至学校里很多男生都暗恋她,我也一样。”
林子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忍耐着自尊心受挫的痛苦,声音颤抖着吐露了实情:
“但是,在清羽失踪的前三天……我放学后把她拦在了教学大楼后面的花园里,鼓起勇气向她告白了。可是……她拒绝了我。她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用一种冰冷、甚至像是看着一具毫无生命死物般的眼神看着我,说我的喜欢让她觉得无聊和幼稚。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过。那种感觉……就像是所有的自尊都被她踩在了脚底下碾碎了。我觉得无比的屈辱和难堪,所以从那天起,我在学校里便刻意和她拉开距离,连她的方向我都不敢多看一眼。那几天,我只是因为失恋的事还在难过、走神,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
林子轩说完,整个人虚脱般地陷在椅子里,自尊心被当众剖开的难堪让他几乎不敢看面前的两位警官。
白芷微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记“冰冷、看死物般的眼神”这个关键词。
“告白与拒绝……”一旁的温沁轻轻推了推眼镜,用温柔的声音开导着林子轩:“林同学,谢谢你的坦诚。在青春期的心理防御机制中,刻意回避与撇清关系,往往是保护受挫自尊心最本能的反应。你能勇敢地说出来,对我们的调查帮助很大。”
听着温沁的话,白芷微的眼帘微微垂下,落在黑色的记录本上。
“冰冷、看死物般的眼神……”
她在心底反复咀嚼着林子轩描述的这个细节。
一个平时在老师和同学眼中安静、怕生,精致得如同玻璃娃娃一般的沈清羽,在面对一个同班男生的真诚告白时,为什么会流露出那样残酷、甚至完全剥离了人类同理心的“看死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