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看着温沁,领口白衬衫下那两颗完全真空、硬挺发疼的乳尖,在温沁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强忍着下半身那股快要浸透警裤的黏滞热潮,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明天早上,请你跟我一起前往圣心学院。针对沈清羽在校内的人际关系、以及案发现场的空间特征,进行最精确的心理与行为侧写。”
温沁轻轻抿了一口杯中温热的茶水。
她缓缓站起身,那套温婉的浅色针织衫将她的气质烘托得无比高雅、无害。
她隔着无框眼镜的镜片,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甚至在暗中欣赏着白芷微此时痛苦与隐秘发情的温柔目光,轻轻向白芷微点了点头:
“好的,白组长。”
看着温沁那抹温柔却意味深长的微笑,白芷微感觉自己警裤下真空的私密花核,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中,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潮,将粗糙的斜纹警裤内衬,浸得更加泥泞、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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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圣心学院,笼罩在一片潮湿而冰冷的晨雾中。
这所首都最顶级的贵族学校,建筑呈现出优雅却压抑的哥德式风格,高耸的尖顶直插阴沉的天空。
昨夜的秋雨在地面上留下了大片波光粼粼的积水,空气中弥漫着湿泥与落叶的腐烂气息。
当那辆黑色的警用侦防车在办公大楼前停稳,白芷微推开车门,踩着笔挺的金属跟警靴踏上湿滑的地面。
她的脊背挺得比平时还要僵硬、笔直,甚至显得有些病态。
今天,她破天荒地没有穿着平日里那套干净俐落、方便行动的警用长裤,而是换上了一条极少在出勤时穿着的、剪裁极度贴身且硬挺的深蓝色警用窄裙。
这并非出于她的本意。
昨夜拖着极度疲惫与连番高潮余韵的躯壳回到公寓,当她好不容易褪下那条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湿热警裤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与最娇嫩的花蕾,因为连续几日的极度自慰、在密室中的濒死潮吹,以及在车后座上隔着粗糙布料和乳胶衣的疯狂摩擦,早已红肿充血得不成样子,甚至泛着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
那娇嫩受损的肌肤此时敏感到了极点,只要一触碰到任何双腿跨立、或是将裆部紧密分隔的长裤面料,就会传来万针get扎般的剧烈痛楚,暂时根本无法再穿上任何裤子。
无奈之下,昨晚她只能一丝不挂、全裸地躺在微凉的床单上入睡,任由那股狂乱的空虚与红肿的敏感在夜风中反复煎熬,辗转反侧。
到了清晨,为了避免今天校园勘查时长裤布料带来的二次撕裂与马脚,她在衣柜前挣扎许久,最终只能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却也别无选择的决定——她换上了这条深蓝色、剪裁极度贴合臀腿线条的警用窄裙。
而且,是在绝对不穿内衣内裤的“真空”状态下。
没有任何丝质布料的防护,那条由硬挺斜纹呢制成的窄裙内衬,就这样毫无缓冲地直接贴在她敏感至极的赤裸肌肤上。
白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那两颗未着胸罩、在晨风中硬挺发疼的乳尖,顶立出两个无比清晰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会直接刮擦着粗糙的衣料。
“白组长,温医生,辛苦两位大清早跑一趟。我是清羽的班导师,敝姓陈。”
一名穿着得体套装、神神色显得极度焦虑与惶恐的中年女教师早已等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向两人鞠躬致意。
“陈老师,不用客气。我们今天来,是要亲自走一遍沈小姐失踪当天的路线。”
白芷微淡淡地开口。她的声线虽然极力维持着清冽,但那尾音却在呼吸起伏、乳尖刮擦衣料的刺激下,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紧。
站在身侧的温沁,今天穿着一件温婉的浅色针织衫。
隔着无框眼镜的镜片,她那双彷佛能看透人肉体的眼睛,微不可察地在白芷微那高耸得有些反常、且没有任何内衣肩带或背扣边缘痕迹的挺拔后背上扫过。
随后,温沁的目光落在了白芷微那条将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在膝盖处紧紧绷住的警用窄裙上。
“白组长,”温沁一边往前走,一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温柔微笑,轻声询问:
“今天真是难得,居然看见你穿裙装出勤呢。平时你可是一向长裤不离身的,难道……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白芷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胯下的花蕾在极度恐慌中不可遏制地缩紧、溢出一股热流。
她死死攥紧了在风衣口袋里的拳头,强行压下喉咙深处那股干渴的微喘,用无比平稳的声线撒谎:
“圣心学院是贵族学校,面对的都是些未成年的高中学生。如果穿着太过严肃、生硬的长裤制服,容易让他们产生天然的行政防备心。稍微柔和一点的裙装,有助于让学生降低一点戒心,方便我们等一下的约谈。”
“原来是这样……”温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温柔如水,却像是一把精致的镊子,挑逗着白芷微紧绷的神经末梢:
“白组长真是为案子考虑得无微不至。这份体贴,连我都感到有些自愧不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