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不时有二队的同僚走动,甚至投来问候的目光。
白芷微不得不极力并拢、夹紧大腿,用一种极其微小、生硬且不自然的步伐前行。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隐隐痉挛,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对抗那处在走动中被警裤缝线劮蹭产生的剧烈电流,生怕自己在同僚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与破绽。
“白组长,温医生,沈先生和沈太太都已经在会客室等候了。”
管家明叔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沉痛,眼神却在白芷微那湿漉漉的短发,以及她身上那套显得有些过于紧绷、比平日还要挺拔的警服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半秒。
白芷微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脊背挺得比平时还要笔直。
在没有内衣支撑的状态下,这份物理上的“挺直”让她的胸廓显得愈发高耸,警徽在冷光下折射出冰冷、神圣的光芒,却更衬托出她制服下那一丝不挂的荒谬。
“带路。”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生生压制住了喉咙深处那股因为真空磨擦而产生的急促和沙哑。
跟在她身侧的温沁,此时穿着那件柔和的浅色针织衫,隔着无框眼镜的镜片,目光平静而柔和地在白芷微身上扫过。
温沁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似乎在白芷微那挺立得有些不自然、且没有任何内衣肩带或背扣边缘痕迹的后背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半秒;随后,她的视线微不可察地下移,扫过白芷微那紧绷、甚至在微微颤抖的腰胯部位——在那条笔挺的警裤下,本该存在的内裤边缘痕迹,此刻完全是一片平滑的虚无。
这位犯罪心理学家收回视线,步履轻柔地跟在白芷微的身后。
会客室内。
沈耀宗、苏婉、司机老陈,以及管家明叔依次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在极度高压与恐惧下产生的浮躁。
苏婉的眼眶红肿,整个人哭得全身脱力,指关节因为死死攥着面纸而发白;沈耀宗则面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上位者特有的阴鸷;司机老陈则满头大汗,惶恐地坐立不安。
白芷微在沈耀宗对面的牛皮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而,当她的臀部碰触到皮革沙发的瞬间,坐姿带来的身体重心转移,使得硬挺的警裤缝线以一种极其残酷的力度,狠狠地勒进了她那处敏感的缝隙中。
“唔!”
白芷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双手在膝盖上死死交迭,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凸起。
她用那冷若霜雪、毫无温度的极地双眸扫向众人,公事公办地打开了手中的黑色记录本:
“沈先生,苏女士,我们项目组现在要重新厘清沈清羽小姐失踪当天的所有时间线。请你们务必配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明叔,你是家里的管家,沈清羽小姐每天早上的出门流程,是由你负责的吧?”温沁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柔包容。
管家明叔连忙点头,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西装下摆:“是的,警官。大小姐平时的生活作息非常规律。前天早上,也就是失踪当天,大小姐在清晨6:30准时起床,盥洗完毕后,在6:50下楼吃早餐。早餐是一份温牛奶与烤吐司,这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在7:00整,大小姐背上书包,出门上了陈司机的车。”
“在这个过程中,沈清羽小姐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比如,情绪焦虑,或者反常的举动?”白芷微冷冷地问。
此时,她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坐姿,私密处那种黏腻、潮湿的液体,就会在警裤裆部的挤压下发生微弱的滑动,这让她的双腿在沙发下被迫夹得更紧。
“异样……”管家明叔皱着眉头想了想,看了一眼沈耀宗,才小心意意地开口,“没有。大小姐那天和平时一样,非常乖巧。吃早餐时虽然话不多,但和平常一样把牛奶喝完了。出门前还跟我点了头,说了声再见。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常,和平常一模一样。”
“完全没有反常?”白芷微的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了一下。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那天天气很冷,我还特地叮嘱她多穿一件外套,她朝我笑了笑说好。”明叔补充道,语气笃定,彷佛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
这套时间线和常态描述听起来毫无破绽,但白芷微却在笔尖停顿的瞬间,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违和感。
一个正值青春期、身处繁重学业与豪门高压下的少女,难道每天早晨的每一分钟,真的能如同钟表般运作得如此精准且毫无波澜?
“老陈,接下来是你。”白芷微的目光转向坐在一旁、满头大汗的司机老陈,“你从7:00接到沈小姐,到抵达圣心学院正门,这段路程花了多久?”
司机老陈有些惶恐地搓了搓手,急急忙忙地回道:“白警官,我早上7:00准时发车。那天因为下大雨,半山腰和市区的交通有些堵塞。我开得比平时慢一些。我们大约在早上7:30抵达圣心学院的正门口。雨下得非常大,我还特地下车替大小姐开车门、撑伞。”
“你亲眼看着她走进校门?”白芷微逼问。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老陈激动地举起手,“我撑着伞,亲眼看着大小姐刷了学生卡,走进了自动闸机。我还看着闸机亮了绿灯,她走进了教学大楼的连廊,我才上车把车开走的。这中间绝对没有任何人接近她!”
白芷微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
?06:30沈清羽起床。
?06:50吃早餐,表现“完全正常”(管家明叔证言)。
?07:00乘坐专车出门(管家、司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