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经质地扭开了防盗门的三道反锁,伸手拉起百叶窗。
随后,她踩着一如往常沉稳、却因为大腿内侧的摩擦而显得有些微小且生硬的步伐,推开门走了出去。
专案组办公区内。
副大队长刑岚正大剌剌地坐在办公桌边,转着手里的一串钥匙;唐宁则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正全神工夫地盯着屏幕上那段刚导入的沈清羽受虐影片。
法医沈秋水平时在办公室没有组内任务时,都会待在地下二层的解剖室里,此时并不在项目组办公室。
这无疑让白芷微暗自松了一口气。
沈秋水那双能看透世间一切死亡与肉体秘密的冷漠法医之眼,若在此刻注视她,一定会让她有无处遁形的恐慌。
而犯罪心理侧写师温沁,此时正端着一个精致的陶瓷茶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气质温婉,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舒服。
“老大,你没事吧?”刑岚第一个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白芷微那湿漉漉的短发,以及她身上那套显得有些过于紧绷、比平日还要挺拔的备用常服,“你在办公室里干嘛了?怎么弄得头发全湿了,连制服都换了?”
“刚才有些头晕,用冰箱里的冰镇矿泉水浇脸清醒一下,结果不小心弄湿了衬衫,所以换了备用的一套。”白芷微的声音清冷、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生生压制住了喉咙深处那股因为真空磨擦而产生的急促和沙哑。
“刑岚,温沁,准备一下,你们跟我一同前往沈家别墅。”
白芷微面无表情地发下施令,大腿在警裤下极力并拢、夹紧,以对抗那处在走动中被警裤缝线剐蹭产生的剧烈电流。
“唐宁继续留在这里分析影片。这件案子的影片原档有任何进展,立刻用加密专线报给我。”
“老大,包在我身上!”唐宁头也没抬地回道。
“好嘞,我这就去开车。”刑岚大剌剌地拍了拍皮夹克,拿起桌上的侦防车钥匙转身朝门口走去。
白芷微暗暗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迈步跟上,却迎上了从沙发上优雅起身的温沁。
温沁穿着那件柔和的浅色针织衫,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包容的心理医生微笑。
当她站起身,隔着无框眼镜的镜片,目光平静而柔和地在白芷微身上轻轻扫过时,白芷微感觉自己的呼吸差点瞬间停滞。
温沁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似乎在白芷微那挺立得有些不自然、且没有任何内衣边缘痕迹的白衬衫胸口停留了极其短暂的半秒;随后,她的视线微不可察地下移,扫过白芷微那紧绷、甚至在微微颤抖的腰胯部位——在那条笔挺的警裤下,本该存在的内裤边缘痕迹,此刻完全是一片平滑的虚无。
那是绝对的、赤裸裸的真空状态。
然而,这位顶级的犯罪心理学家并没有露出半点异样的表情,温沁将桌上的案情卷宗和心理评估档案轻轻整理好、收进包里。
“好的,白组长。我随时可以出发。”
温沁朝着白芷微微微颔首,那抹微笑依然温柔如水,步履轻柔地跟在刑岚的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温沁那优雅而顺从的背影,白芷微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在因为刚才那短暂的一眼而疯狂战栗,警裤下空无一物的私密地带,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中,再次不可遏制地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潮,将粗糙的警裤内衬彻底浸得泥泞不堪。
半山腰上的沈家豪宅,此时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之中,彷佛连墙壁上那些名贵的巴洛克浮雕都染上了窒息的腐朽气味。
外头连绵的细雨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蜿蜒的水痕将庭院里精心修剪的植被扭曲成一片模糊的灰暗,透不进半点阳光。
当那扇沉重的磨砂雕花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白芷微感觉自己彷佛再次走入了一个由虚伪、权力与深不见底的罪恶所构筑的钢铁牢笼。
此时的别墅挑高大厅内,气氛异常紧绷。
大厅一角的红木边桌上,几名重案二队的技术警员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着波频的监听定位系统。
黑色、粗重的音频线和临时光纤线缆凌乱地在地毯边缘爬行,连接到大厅各处的通讯终端上。
几名身穿便衣的二队侦查员面色严肃,正低声与沈家的保镳交接别墅外围的警戒。
这种充满了严肃执法、随时准备与绑臣交锋的高压环境,此时对白芷微而言,却是一场近乎毁灭性的肉体酷刑。
因为在办公室时极度急迫、且随身包包里根本没有多余的贴身内衣裤可以更换,她此时那具刚刚在盥洗室内被冰水洗涤过、至今依然敏感到神经末梢都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肉体,正直接、毫无防备地套在那套粗糙、硬挺的备用警服常服与白衬衫之中。
这是绝对的、不着一物的“真空状态”。
没有了精致蕾丝胸罩的温柔承托与阻隔,两颗在别墅强冷气刺激下、硬挺到有些发疼的乳尖,直接顶立在白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上,强行撑出了两个无比清晰、充满挑逗意味的突起。
白芷微甚至不敢进行稍微大口一点的呼吸,因为每一次胸腔的微小起伏,衬衫粗糙的内衬纤维都会一遍又一遍地劮蹭、刮弄着那两处极度敏感的顶点,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软与战栗,直冲她那刚被冷水勉强灌醒的大脑,逼得她只能用极其短促、压抑的呼吸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更可怕的折磨来自下半身。
在没有任何丝质内裤的防护下,那条笔挺、质地硬挺的斜纹警裤直接贴在修长的大腿上。
警裤裆部粗硬、挺直的十字缝线,随着她迈开的每一步,都在无情地磨擦、碾压过她那处早已充血肿胀、甚至因为清晨情欲余韵而在缓缓渗出黏腻汁液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