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充斥着焦虑、责任、案情与上级压力的大脑,在失去外在感官剥夺的瞬间,会因为大脑皮层的多巴胺过载而变得一片空白。
但在那极致的平静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吞噬的干涸与空虚。
失去了特厚乳胶那种无死角、强大且均匀的物理挤压与安全感,她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无比敏感、无助与恐慌。
长年高压办案带来的精神焦虑与替代性心理创伤,在失去了橡胶衣的“真空封装”后,瞬间重新爬回了她每一根暴露在冷气中的神经末梢,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语的精神干涸,甚至对这空旷的办公室产生了轻微的幽闭恐惧。
而刚刚在厕所隔间内,隔着厚重警裤与不透气乳胶自慰过的下体,此时也传来了一阵阵强烈、酸麻且极度空虚的空洞感。
手指的隔靴搔痒虽然带来了短暂的白光高潮,但那层无法逾越的橡胶屏障,却将她所有的热度与渴望都堵在了体内,根本没有得到真正的安抚。
此时此刻,那处早已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花蕾,在冷空气的无情刺激下剧烈颤抖着,不断收缩,向大脑发出极度饥渴、不满足且疯狂渴求被填满的信号。
“好空……里面……好空……”
白芷微双膝无力地跪在办公桌旁的地毯上,十指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羊毛地毯的纤维里,甚至抓得指尖发白。
这是她三十年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强烈、如此直白地感受到全身上下——无论是肉体那处黏腻、微张的穴口,还是灵魂深处那个疲惫不堪、布满创伤的角落——都渴望被某种强大、冰冷、且带有绝对支配力的实体力量,狠狠地填满、摧毁、彻底征服。
“不行……我是警察……我是组长……”
白芷微狠狠地甩了甩头,任由湿透的短发在脸颊侧甩动。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身为执法者与大队长的尊严与骄傲,强行将脑海中那些病态、堕落、渴望跪在某个支配者脚下乞求惩罚的画面清空。
她赤裸着瘫软、布满红痕、汗水与大腿内侧黏液的胴体,踉跄地走到办公桌旁的迷你冰箱前,颤抖着手,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她甚至来不及去寻找杯子,直接用冰凉的指尖拧开瓶盖。
伴随着一声有些粗重的喘息,她双手高举起水瓶,将那瓶冰冷刺骨的矿泉水,劈头盖脸地直接浇灌在自己泛红、潮湿的脸颊,以及因发情而剧烈战栗的锁骨和胸乳上。
“啊……哈啊……”
冰冷的水流顺着她温热、敏感到极点的皮肉一路流淌、滴落,激起一阵阵剧烈的鸡皮疙瘩。
强烈的冷热温差刺激像是一记重型警棍,狠狠敲在她发热、熔断的大脑上,强迫她找回了几分执法者的理智与冷静。
然而,当她好好不容易稍微止住了急促的喘息,另一个无比难堪且致命的窘境却横在眼前。
她今天出门办案,随身包包里根本没有多带一份可以更换的贴身内衣裤。
地毯上那一堆被汗水与情欲黏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微黄与湿漉痕迹的丝质内衣裤,此刻根本无法再次穿上。
如果此时光着身子走出办公室去寻找多余的内衣,无异于在外面那些敏锐的队员面前留下巨大的马脚。
白芷微咬紧牙关,纤细白皙的指尖在衣柜边缘死死扣住,指甲几乎泛白。
无奈之下,她只能颤抖着伸出双臂,直接从衣柜里取出了备用的深蓝色警服常服与白衬衫。
这意味着,她必须在“真空”的状态下,将这套厚重、粗糙、代表着法律与威严的警用制服,直接套在自己不着一物、极度敏感的赤裸肉体上。
“唔……!”
当那条粗粝、质地硬挺的警裤直接顺着修长的双腿拉上胯部时,那种完全没有任何缓冲的物理接触,让她敏感到近乎发麻的肌肤一阵剧烈战栗。
警裤裆部粗硬、挺直的十字缝线,在没有任何内裤防护与阻隔的情况下,随着她拉上拉链的微小动作,无情地剐蹭、碾压过她那处早已充血肿胀、还在缓缓渗出黏腻汁液的花苞。
那种粗糙纤维直接刮过极度敏感带的尖锐刺激,化作一阵阵细密、带有微弱电流般的酥麻与隐痛,直冲她那刚被冰水强行灌醒的大脑,逼得她险些倒抽一口冷气。
接着是衬衫。
在没有胸罩温柔承托与隔绝的情况下,两颗在冰水和冷气双重刺激下硬挺、发疼的乳尖,直接隔着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顶立出两个极其诱人的突起。
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与胸口起伏,衬衫粗糙的内衬布料都会一遍又一遍地摩擦、刮弄着乳尖,带起一阵阵酸软与战栗。
白芷微的手指神经质地、几次扣错了衬衫的钮扣。
她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那股钻心空虚与湿热,扣上领口最后一颗钮扣,将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最后深吸一口气,将那条沉重的金属武装带死死地勒在腰际。
物理上的勒紧,强行撑直了她发软的腰肢。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挺拔、胸廓也显得愈发高耸。
没有人能想到,在这套正气凛然、代表着秩序与权威的制服之下,首都警界最锋利的“纯白防线”,此刻内里竟然是绝对真空、一丝不挂的。
那处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饥渴汁液的私密地带,正毫无保留地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在硬挺警裤缝线的磨擦下,承受着一场隐秘而持久的色情酷刑。
白芷微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了迷离血丝、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睛,咬了页牙,将眼底所有的情欲死死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