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白芷微深蓝色警帽下的身体微微僵硬。
此时,警服下那套紧绷无比的白色乳胶衣正将她的身体死死勒住,每说一个字,她都必须调动全身的肌肉来维持呼吸的平稳,生怕发出一丝沙哑或不自然的喘息。
“不用了。”
白芷微冷冷地开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孤傲,瞬间冻结了办公区里的气氛:
“温医生刚才也说了,陈婧现在处于极度的『感官过载』状态。多一个人进去,只会增加她对警察体制的排斥。刑岚,你和唐宁留在这里,继续追查别墅周围那几个通讯基站的遗留数据。温医生,你留在组里,随时准备应对可能需要调整的心理侧写。”
“可是,老大……”刑岚有些不放心地皱眉。
“这是命令。”
白芷微居高临下地扫了刑岚一眼,语气冷酷、强势,不容置疑。
被白芷微那双毫无温度的极地双眸一扫,刑岚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坐回了办公桌后。
温沁也微微一笑,轻轻向白芷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温柔眼睛,却在白芷微转身的一瞬间,轻轻扫过她那紧绷到有些生硬、显得格外挺拔的腰身。
白芷微强行压下内心因为被温沁注视而产生的、夹杂着恐惧的兴奋,紧紧攥着装有白色无脸头套的纸袋。
她转过身,踩着皮鞋,独自一人走进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库当”一声关闭,电梯指针缓缓指向“B2”。
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密封电梯厢里,白芷微终于忍不住,靠在金属墙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警服下,那套“天使之吻”像是一双无形且带着高压的巨手,将她彻底禁锢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深渊里。
白芷微紧紧攥着那个略显厚实的棕色牛皮纸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叮——”
电梯门在三楼缓缓打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肺部在白色乳胶衣紧密压迫下的窒息感压了下去,试图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与平时一样沉稳、无击可破。
她迈步跨入电梯。
然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重案一队的老刑警老莫刚好抱着一迭卷宗急匆匆地迎面走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
看见白芷微,老莫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顺势也迈进了电梯。
电梯控制面板上,代表“B2”的冷色调按钮已经亮起。老莫顺手按下了“1F”的按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白芷微手里的棕色纸袋:
“哟,白组长,这大下午的还要往地下跑啊?”老莫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亮着的地下二层灯号,“手里拿着什么宝贝呢?鼓鼓囊囊的,难道是刚从外面调来的关键证物?”
老莫这看似无心的随口一问,落在白芷微耳中,却无异于一记晴天霹雳。
在电梯里冷色调的镜面钢板反射下,白芷微甚至能看到自己太阳穴处突突狂跳的血管。
此时此刻,在笔挺、威严的深蓝色警服下,那套0。8mm厚、紧绷得毫无褶皱的“天使之吻”正死死箍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因为电梯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汗水早已在白色橡胶下蔓延、汇聚,顺着她的马甲线缓缓滑落。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粗糙的警服内衬布料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她那早已泥泞、敏感至极的私密处。
那种随时可能在同事面前暴露秘密、被撕碎“纯白防线”面具的极度恐惧,如同一条毒蛇般死死咬住了她的理智。
“不……不是证物。”
白芷微强行用平静得毫无波澜的清冷声线开口,但如果仔细聆听,会发现她的尾音带着一丝极度压抑的微颤:
“只是几份鉴识科那边刚送过来的、关于云鼎别墅微物迹证的加急纸质报告。我拿下去……给陈婧核对一下。”
“这样啊,你们专案组真是拼命,大下午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老莫有些唏嘘地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不过说真的,那个自闭的小姑娘真的能提供线索吗?我听重案组之前排查的兄弟说,她连话都说不清楚,看人的眼神跟死鱼似的,怪瘆人的。”
“心理防线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个契机。”白芷微淡淡地回应道,眼睛死死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叮——一楼到了。”
电梯在一楼平稳地停下,金属拉门缓缓滑开。
“那我先去忙了,白组长,你也别太累。”老莫朝她挥了挥手,抱着卷宗大步走出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在老莫背后重新“库当”一声重重合上,狭窄的电梯厢里,瞬间只剩下白芷微一个人。
在这个绝对密闭、冷色调的钢铁箱体中,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