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办公区隐约传来刑岚与唐宁低声交谈的声音。
她们的每一次笑声、每一次键盘敲击声,透过百叶窗,都被白芷微那高度紧张的神经无限放大。
“不……不能出声……”
白芷微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腥味,将所有的呻吟与粗喘生生憋回喉咙。
当她的双臂终于穿过袖管、头部艰难地从狭小的领口“啵”一声挤出来的那一瞬间,0。8mm的特厚乳胶瞬间回弹,完美无缺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锁在里面。
极致、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与紧绷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这套量身定制的“天使之吻”展现出了它最残忍、也最完美的物理特性。
没有任何褶皱,没有任何空隙。
白色的乳胶像是一双巨大的、无形的、带着冰冷温度的巨手,将她完美的胸廓、紧致的纤腰、挺拔的臀部,死死地压缩、重塑。
她感觉自己的肺部被狠狠挤压,每一次吸气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
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突起,在白色的乳胶下被强行勾勒出两个无比清晰、泛着湿润光泽的性感轮廓。
白芷微站在镜子前——不,她转过身,隔着百叶窗的缝隙,看着外面正低头工作的同事。
她们就在几公尺外。
而自己,此时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被封锁在一套冰冷、淫靡的白色乳胶衣里。
那种无处可逃的幽闭感、那种社会身分被彻底剥离的羞耻感,与大腿内侧被乳胶紧紧勒住、磨擦产生的尖锐快感融合在一起,让她在这一瞬间迎来了一次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嗯……啊……”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只能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边缘。白色的乳胶在桌面上摩擦,发出黏腻而色情的声响。
但她不能在这里沉沦。地下二层那场特殊的审讯,还在等着她。这套白色的皮囊,将成为她接管陈婧灵魂的“支配者战甲”。
白芷微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站了起来。
她拿出那大瓶的亮光保养套装和剩余的润滑液,连同那张黑色的“天使之吻”卡片,一起小心意意地锁进了办公桌最深处的保险箱里。
随后,她拿起那个白色的无脸呼吸控制头套,指尖颤抖着,将它塞进了一个厚实的棕色牛皮纸袋里,放在桌角。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一阵阵寒意与紧绷,拿起地上的深蓝色警服。
穿戴的过程变得更加艰难。
警裤和衬衫套在不透气的、厚重的乳胶衣外面,显得无比紧绷。
警服的每一颗钮扣都绷得死死的,粗糙的布料与乳胶衣的外壁发生着生硬的摩擦。
当她再次将武装带系好、戴上警帽时,这套警服在白色乳胶衣的填充下,将她的腰身撑得比平时更加挺拔、胸廓更加高耸,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神神圣且冰冷到极点的“严厉威严”。
没有人能看出这套正气凛然的制服下,藏着怎样一件淫靡堕落的灵魂皮囊。
但只有白芷微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警裤与乳胶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每一次深呼吸,警徽下的乳胶衣都在无情地压缩着她的肺部,提醒着她,她已经成了深渊的囚徒。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温在乳胶衣内迅速升高、汗水开始在白色橡胶下蔓延的奇特触感。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所有的动摇与情欲已被一种绝对的冷酷、危险与狂热的支配欲所取代。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扯开了百叶窗的拉绳。
“唰——”
刺眼的冷色调日光灯再次洒进办公室。
白芷微扭开反锁,拉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她踩着比平时更加僵硬、却也更加笔直、不容置疑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的手里,正紧紧拎着那个装着白色无脸头套的棕色纸袋。
办公区里的刑岚、温沁和唐宁见门开了,纷纷转过头来。
“老大,准备去审那个自闭的小姑娘了吗?”刑岚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陪你一块儿下去,那鬼地方连个灯都没有,万一那丫头疯起来咬人怎么办?”
温沁也站了起来,推了推无框眼镜,似乎准备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