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完美、冰冷的伪装,整个人脱力般靠在电梯的金属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警服下,紧绷的白色乳胶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在橡胶的粗暴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
电梯厢的镜面钢板反射着她因为极度紧张与发情而呈现病态潮红的脸。
汗水在“天使之吻”下疯狂泛滥,滑润剂的黏滞感在大腿根部摩擦,这具电梯,此时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由钢铁和橡胶构成的窒息刑具,将她死死困在快感与恐惧的边缘。
红色数字缓缓下行,最终定格。
“B2。”
电梯门再次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地下二层那条昏暗、冰冷且潮湿的走廊。
白芷微咬紧牙关,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跨出电梯,快步走向了走廊最深处的那间微物储藏室。
“喀哒。”
厚实的隔音钢门被她推开,随后在她身后重重地合上,并被她神经质地反锁了三道。
储藏室内,维持着绝对的黑暗。只有墙角那盏昏黄、微弱的壁灯亮着,将这里营造得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下茧室。
蜷缩在房间中央软皮椅上的陈婧,几乎是在钢门关闭的瞬间,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对长期处于黑暗中而变得异常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自然的、属于生橡胶与润滑液混合的化学香气。
那是她无比熟悉、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赖以生存的“同类气味”。
“唔……”
陈婧神经质地往衣领里缩了缩,黑框眼镜下的双眼惊恐地盯着白芷微,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白芷微拉过一张椅子,在距离陈婧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坐下。
此时的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神色显得有些异样的温柔,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威严,被一种近乎于安抚受惊小动物的柔软所取代。
“陈婧,不要害怕。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刺眼的灯光。”
白芷微放慢了语速,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空灵:“我们只是随便聊聊。能告诉我……你和你哥哥,平时在这栋别墅里,都是怎么相处的吗?”
听到“哥哥”这两个字,陈婧的肩膀猛地一缩,双手死死地揪着卫衣的下摆,一言不发。
她拒绝与白芷微进行任何眼神接触,整个人再次呈现出那种绝对封闭的自闭状态。
白芷微看着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指关节的颤抖。
她知道,常规的审讯对这个女孩毫无意义。
“陈婧。”
白芷微缓缓站起身,声音变得低沉、沙响,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力:
“昨天下午……我去了西区老工业园区。我进了那扇门,去了『黑曜石』。”
这个名词一出口,原本宛如雕塑般僵硬的陈婧,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惊恐地抬起头,齐刘海下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芷微,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不……不!不要……不要去那里……”
“我见到了Arthur(亚瑟)。”白芷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危险光芒,“他告诉我,半年前,你哥哥带着你去了那里。你当时蒙着脸,穿着最严密的面罩。他在那里,为你量身定制了一套……极其沉重、能剥夺你所有感官的重型橡胶拘束服。”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陈婧疯狂地用手捂住耳朵,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神经质地前后摇晃起来,Stimming行为再次失控。
“陈婧,看着我。”
白芷微走到她面前,双手指尖搭上了自己警服常服的钮扣:
“我说过,不要害怕我。因为……我们是同类。”
“喀、喀、喀。”
一颗颗精致的金属钮扣被解开。
紧接着,深蓝色的警服外套被白芷微随手扔在地板上,露出了底下贴身的白色衬衫。
随后,衬衫褪去、腰间的武装带滑落。
当最后一丝象征着法律、正义与道德的警服防线彻底在黑暗中解体时,陈婧那饰着耳朵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