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没多远,高管事便从主楼方向迎面走来。
他的脸色明显不对。
“玫瑰小姐。”
妈妈停下脚步:“怎么了?”
“鹤鸣巷。”高管事说道,“死人了。”
妈妈站住。
“谁?”
“土龙那边的一个人,他们搬自己人的时候,把那个落下了,没有抬走。”
高管事继续说道:“路口有监控。程小姐刚刚传回消息,派出所已经把那一带的监控录像调走了。”
“多久以前?”
“四十分钟。”
高管事朝主楼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一件事。”
“赵主任刚打电话进来。”
“赵德广?”
“是。”
高管事点头。
“他说,周书记那边已经知道了。”
“旧城区当街二十多人械斗,还死了一个,事情又捅到刑警队那里。”
“周书记现在很不高兴。”
妈妈站在那里。
“二公子呢?”她问。
“在东院。”高管事答道,“三哥先前叫他上楼,谈了一个多小时。他刚刚才下来。”
“谈什么?”
“不知道。”
高管事又朝主楼看去。
“不过,三哥已经把赵主任叫到了庄园,人现在还没走。”
我提着装高跟鞋的袋子站在两米以外,另一只手仍攥着妈妈刚刚摘下来的那条通讯细链。
“玫瑰小姐,”高管事说道,“二公子交代过,您回来以后先处理伤口,不要去东院。”
妈妈抬起眼睛。
“为什么?”
高管事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向我。
“他没说。”
“只交代了一句话。”
“今天晚上的事,谈完以后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