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低低哼了一声。
“我问你,玫瑰小姐是谁的人?”
“二公子的。”
“对。”
“那你是谁的人?”
“……也是二公子的。”
“错。”
老蒋说道:“你是二公子给她的人。”
“这两种身份,差得远了。”
“你现在替她提包、开车、收鞋,还负责给她脖子上那玩意儿充电。”老蒋继续说道,“庄园里的人每天看着你干这些事,心里都会猜一件事。”
“猜什么?”
“猜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耳中顿时嗡了一声。
“他们愿意这么想,就让他们这么想。这样大家都舒服。”老蒋说道,“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整天跟着这么个女人打转,眼睛不老实,很正常。”
“庄园里一半的男人都想睡她。”
“剩下一半,是不敢想。”
“所以,你只是想睡她,没人会管你。”
他停顿了一下。
“可你要是让他们觉得,你并不是想睡她——”
老蒋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抬手换了一个挡位。
“那才是真的麻烦。”
我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
“我说得够明白了吧?”他问。
“……明白。”
“明白就好。”
我沉默片刻,问道:“怎么样才算想睡她?”
老蒋笑了一声。
“眼睛往下看,别一直看她的脸。”
“她受伤了,不要问,她疼了,也别管。”
“就算她要死在你面前,你也得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别人。”
SUV开上高架。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迎面而来,又迅速退向车后。
“小子,”老蒋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你从高管事手里领下那份差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我当时就想提醒你这些。”
“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昨天,我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过今天。”
……
回到荣盛庄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SUV停进后院,老蒋熄灭发动机,拉开车门下去。他将车钥匙向值班人员一交,说要去铁手值班室报到,很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