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差。”
“我的手刀呢?”
“勉强能看。”
“我妈教的。”
妈妈注视着我。
我继续说道:“七岁开始教。她脾气不好,打疼了也不哄我,只会让我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她横在我胸前的手臂没有移动。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问过我的手刀。”
“我现在不想听。”
“她还教过我很多东西。”
“比如?”
“比如——”
我紧盯着她的眼睛。
“自己的人,不能弄丢。”
妈妈眼中那层冰冷,仿佛被什么短暂撞开了一道裂缝。
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脚下骤然发力。
我彻底失去平衡,被她从墙边直接掀翻,后背再次重重砸上软垫。
落地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妈妈松开我,站直身体。
“可惜。”她说。
“她没教会你。”
我在软垫上躺了几秒,才重新撑着地面爬起。接连几次重摔以后,后背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妈妈没有催促。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红色细跟跨过地板与软垫交界的位置,轻轻转过半圈。
“还能打吗?”她问。
“能。”
“逞强没有意义。”
“我不想让你换人。”
妈妈把水杯放回桌面:“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想再找第二个玫瑰。”
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准备。”
妈妈重新朝场地中央走来。
我抬起双手,摆出刚才的架势。
可这一次,我没有继续使用妈妈曾经教过我的那些标准动作。
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