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事继续说道:“那小子仗着自己身手不错,陪练的时候眼睛不老实,手也不老实。玫瑰小姐当时什么都没说,直到训练快结束,才问了他一句——看够了吗?”
“然后呢?”
“然后,他就在医院躺到了现在。”
高管事取过刚刚办好的临时证件,塞进我胸前的口袋,还顺手在上面拍了两下。
“所以,管好你的眼睛,也管好你的手。”
“尤其是你的手刀。”
“二公子把你送进来,是让你陪她训练,不是让你碰她。”
……
西区给我安排的房间非常简单。
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一个铁皮衣柜,便是屋内的全部陈设。
放下东西以后,高管事又带我去了食堂。
此时正值饭点,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能进入庄园内部吃饭的,最差也是各个分部的核心成员,和地下拳场后台那些初级选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高管事把我领到一张桌边,向桌旁几人介绍道:“新来的,李豆豆,玫瑰小姐的陪练。你们照应一下。”
原本埋头吃饭的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玫瑰小姐的陪练?”
坐在左侧的黄毛放下筷子,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
“就他?”
另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笑了起来:“兄弟,命挺硬啊。上一个到现在还躺在医院,你也敢接这活?”
我端着餐盘坐下:“混口饭吃。”
“这口饭可不好混。”
黄毛朝我身边凑了凑。
“今天见到玫瑰小姐没有?”
“见了。”
“近距离?”
“近距离。”
桌旁几人的表情立刻变得精彩起来。
“我操。”黄毛压低嗓门,“她身上是不是特别香?”
“离得不近,没闻到。”
“少装了。”寸头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当陪练哪有不贴身的?擒拿、锁技、压地上,哪一样离得开身体?那双腿要真缠到你脖子上——”
话还没有说完,坐在旁边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已经抬脚踢了他一下。
“找死啊?这种话也敢往外说。”
寸头下意识朝周围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收敛不少,却仍有些不服气:“我们不就是随便聊聊吗?”
“随便聊也不行。”
黄毛已经掏出内部通讯器,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看看,我拍的。上个月玫瑰小姐从主楼出来,我隔着老远才拍到这么一张。”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
妈妈背对镜头,红裙紧贴着纤细的腰身,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高跟鞋,正沿着台阶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