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肛门括约肌又连续收缩了数次,每一次都挤出一股更小的肠液。
第二股肠液射程减半,落在第一股留下的湿痕不远处。
后续的肠液已经无力喷出,只是从那圈还在微微外翻的鲜红肠肉黏膜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和她腿间早已泛滥的淫水汇合,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喷出来了……从后面也……喷出来了……呜……那是……那是什么……好丢脸……呜呜呜……”
唐月华从未体验过菊穴排泄的感觉,这陌生的失控感让她的羞耻达到了顶峰。
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后庭喷出、顺着臀沟往下淌的触感,对她而言是一种足以击碎所有骄傲的全新体验。
唐月华的眼眶里蓄满了欢愉的泪水,整双美眸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被泪水打湿后黏成几簇,每一簇的末梢都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微微晃动。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香涎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丝唾液从嘴角溢出时还是透明的,顺着下颌往下淌,然后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银丝越拉越长,最终断裂,前半段落在灵冰衍的身上,后半段还挂在她的下巴上,随着喘息轻轻晃荡。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她的小腹上,那个被龟头顶出的隆起,正随着宫腔内部的激流一胀一缩。
因为体内液体的激荡,宫腔内的压力也在剧烈波动,压力高的瞬间隆起扩大,压力低的瞬间隆起缩小,整个凸起像一颗正在她体内呼吸的灵果,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催眠般节奏,持续地鼓胀收缩。
在被自己骑乘的熟睡少年身上,唐月华才刚坐下去,就迎来了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绝顶高潮。
这是子宫痉挛、膀胱抽搐、肛门喷射这种三重高潮快感的叠加态。
每一重高潮都有自己的节奏。
子宫的痉挛是深沉碾压式的,像大地震后的余震,一波接一波,从宫腔最深处炸开,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膀胱的抽搐是尖锐电击式的,每一下都像有人用指节轻叩她的尿道口,带来一阵带着灼烧感的酸麻;肛门的喷射是剧烈失控式的,每一次括约肌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热流,把她从内部彻底掏空。
三重节奏互不协调,却同时轰击着唐月华的意识。
它们在时间上是并行的,但在感知上却是错位的。
大脑来不及处理同时抵达的信号,只能一股脑地把它们揉成一团,变成一阵铺天盖地的,像暴风雨一样席卷全身的崩坏快感。
唐月华浑身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青丝,湿透的发丝贴在她的额头上,有几缕还黏在嘴角上,随着喘息被吹得微微颤动。
她的后颈完全湿透,发梢在颈后缠成一团乱麻,每一根都闪着水光。
丰满白皙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左右晃动的幅度大得像两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大船。
乳尖上还挂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乳房的晃动,香汗和口水在乳尖上形成一个晃荡的小水珠,折射出细微的七彩光斑。
乳晕也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深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玫红的深色,如同诱人的玫瑰花瓣。
唐月华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仰着身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高潮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只剩下了喉咙深处无意义的嘶哑气音。
像一台接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噪音。
过了许久,久到唐月华以为时间都已经凝固了,那绝顶的快感才缓缓退潮。
像是海啸过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层白沫,虽然不再致命,却还在顽固地舔舐着她的神经。
子宫还会偶尔抽动一下,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微微一个激灵;后庭还在渗出最后几滴肠液,沿着早已湿透的嫩肉继续往下淌;尿道口还在无意义地收缩,试图强行挤出几滴不存在的尿液。
唐月华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淋得一塌糊涂的少年,羞耻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灵冰衍的小腹上全是她喷溅出的蜜液和不知道怎么沾上的肠液的混合物,星星点点的斑痕像是用画笔甩上去的。
可爱的肚脐里都蓄上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个小小的水池在微风中荡漾。
胸膛上有几滴飞溅得更远的液体,清亮透明,闪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最离谱的是灵冰衍的锁骨窝,居然也蓄了不少从唐月华下巴上滴落的唾液,晶莹剔透,和他的皮肤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
少年的上半身,像是被人用体液淋透的一幅画,淫靡又诱人。
幸好,冰衍还没醒。
冰衍若是醒了,看到自己这副被肏到尿道痉挛、菊穴喷水、眼眶含泪、嘴角挂涎的狼狈模样,看到自己骑在他身上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汁液横流的发情母兽,看到自己肚子上那个被他的肉棒顶出来的恐怖隆起……
唐月华光是想想,都觉得没脸再活了。
必须继续,必须在灵冰衍醒来之前调整好一切。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饱胀感和宫口被锁死的酸麻,开始进行最后的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