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颈口像一枚被点燃的肉质锁扣,死死箍住那根狰狞粗硕的巨屌;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化作无数条柔软却坚韧的锁链,把棒身上的每一处构造都紧紧缠绕绞杀;两侧的输卵管则像最后的盾牌,在龟头一次次顶撞宫腔底部时本能地收缩,试图用最柔弱的方式阻挡那股近乎要把她从内部贯穿的恐怖力道。
她越是挣扎,子宫口就锁得越紧;她越是恐惧,宫腔媚肉就越是剧烈收缩;媚肉越是收缩,快感就越是排山倒海地炸开,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少年的胯上,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无法脱身的淫刑。
因为肉棒的更深入和子宫的极度饱胀,唐月华盆腔内部的压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整个盆腔像一个被注满水的高压锅,所有的脏器都被挤压到了边缘,贴着骨盆艰难地维持着功能。
膀胱受到的挤压最为严重。
膀胱位于子宫的前方,此刻唐月华的子宫被灵冰衍硕大的龟头和宫腔内满溢的浓精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内壁紧绷的水囊。
子宫膨胀后直接挤占了膀胱原本的位置,把那个可怜的储尿器官压得变了形,从原本的圆球形被挤成了一个几乎只有原来三分之一容量的薄饼,像一个被踩瘪的空皮囊。
但唐月华的膀胱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排泄需求。
这种“想排泄却无物可排”的诡异空虚感,反而更加强化了那种失禁的心理冲击。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在剧烈地一张一合,如果她的膀胱里还有哪怕半滴尿液,此刻都一定会化作一道失控的水箭喷涌而出。
那一圈细小的媚肉以极高的频率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只是那座火山是空心的,每次都只能徒劳地吐出几缕温热的水汽。
水汽在空中凝结成肉眼不可见的微滴,在她的圆润的美腿上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仿佛一阵朦胧的烟雨。
直肠位于子宫的后方,和那个粗硕的肉茎之间仅隔着几层薄薄的肉膜。
此刻,硕大的肉茎隔着肉膜死死压在直肠上,将原本通畅的管道压成了一个扁平的腔隙。
在盆腔内的剧烈变化下,在被龟头隔着肉壁死死压住的刺激下,唐月华的后庭开始产生一种让她极度陌生、近乎恐慌的感觉。
那圈粉嫩的菊纹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合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有几滴温热黏稠的透明肠液从皱褶深处被挤出来,在菊花口凝成一个晶莹的液珠,然后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滑。
肠液滑过会阴时,液珠混合了她早已泛滥的淫水,体积变大,速度加快,沿着大腿一路滚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湿痕从她的胯下一路延伸,几乎要滑到膝盖内侧,反射出一道细细的银光,像一条用蜿蜒体液画成的肉欲地图。
唐月华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经历过排泄,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从后庭流出液体的情况。
小的时候有仙姐帮忙温养身体,就像灵冰衍和小舞她们一样,自然不需要经历排泄。
而此刻,菊穴口那种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的陌生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慌的羞耻。
唐月华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她从未正眼看待过的私密肉穴处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股温热顺着臀沟往下淌的触感,唐月华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但她隐约能猜到,普通人排泄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联想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正在失禁,而且还是无比羞耻的后庭失禁。
这种羞耻感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加致命。
“啊……不……不行了……下面都……都在自己动……呜呜……屁眼在……在流水……那是什么……好奇怪……齁齁齁……不行……不行了……要……要泄了……”
话音刚落,唐月华的子宫便在她绝望又羞耻的哀鸣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花心深处积蓄已久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间隔极短,几乎合并成一道持续的高压水流,居然推开了宫腔内的浓精,狠狠浇灌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滚烫的液体直接钻进马眼张开的缝隙里,和里面残存的精种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温润触感。
其他的蜜浆紧随其后,撞上龟头伞盖的弧面后溅开,变成数十道细小的激流,和原本的浓精一起冲刷过整个冠状沟。
还有一些则是撞上另一侧的宫壁,形成了一连串内部的反应,每一次反冲都让子宫在腹腔里剧烈震动一下,像一只灌满水后被猛力摇晃的气球。
那种从内部被液体反复撞击的感觉,带来一阵阵让唐月华翻白眼的窒息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和菊穴也在高潮的连锁反应下彻底失守。
虽然没有任何尿液可排,但尿道括约肌却进入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节律性抽搐,这种抽搐带来的快感非常特殊,它们在痉挛中被反复拉扯,产生一种和阴道高潮截然不同的快感。
那是一种带着灼烧感的尖锐快感,像一小簇电流在尿道口不断放电。
这一次,唐月华的菊穴不是慢慢溢出肠液,而是猛地向外一翻,那圈一直在张合的菊纹在这一瞬间完全张开,肛门括约肌彻底松弛,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肠肉黏膜。
紧接着,一大股带着淡淡麝香的温热肠液从后庭深处喷涌而出。
一股清亮的带着些许黏性的液体以抛物线的方式划过空中,足足飞出去将近半米的距离,在空中留下一道一闪而逝的银弧,然后落在床单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第一股肠液力道最强,飞得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