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坐实了。这种被顶穿肚皮、从内部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虽然让她欲仙欲死,但也太危险了,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短暂的迷失。
她怕自己真的会彻底沉沦,忘了一开始只是要“调整姿势”的初衷,变成一个只知道追逐高潮的淫兽。
于是,唐月华用尽全身力气,靠着封号斗罗的强大肉体,将双腿从分跨改为膝盖着地,将身体重心前移,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坐姿势。
姿势的改变,让她肥硕的圆臀终于得以抬高。
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开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宫腔内缓缓下滑,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顶端从天花板降下来。
硕大的龟头先从输卵管的入口处退下来,然后一点点划过宫腔嫩肉,每刮过一次肉褶,宫壁就剧烈抽搐一下,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缓慢退出的肉屌。
结果,卡住了!
龟头没能退出宫颈口,冠状沟那一圈凹陷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和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
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厚度,从一圈薄薄的肉环变成了一圈充血的肥硕海绵状肉圈。
肿胀的宫颈口在弹性上已经大打折扣,龟头的冠状沟凹陷却刚好嵌入宫颈口内侧的凹陷,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卡扣。
龟头想退,退不出去。
宫颈口想缩,却缩不上。
“呜……别……别钩了……子宫要……要被扯出来了……要脱阴了……”
唐月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子宫不是腹腔里的性器官,而是一只被钩子从深海里钓上来的水母,正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滑落。
那种“体内器官正在脱出”的极致恐惧和极致快感让唐月华浑身发抖。她不得不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撑着床面,才勉强稳住身体。
唐月华的素手捂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龟头缓缓地从宫腔高位往宫腔低位移动,连带小腹上的隆起也在缓缓下降。
从最初几乎能顶到她硕大丰腴的乳峰,一寸寸退到了肚脐上方一两寸左右的位置。
肚子上的隆起依然触目惊心,龟头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但已不像方才那样几乎要破腹而出。
唐月华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这个跪坐的姿势,也让她无法避免地再次直面了两人之间那残酷而淫靡的体态差距。
首先,是她那两团堪称造物奇迹的雪白巨乳。
因为它们太大了,是几乎要赶上灵冰衍脑袋大小的巨大。
唐月华的乳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丰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肥硕,每一个都是完美的半球形,乳头微微上翘,但现在因为充血和重力而显得更加饱胀下垂。
加上跪姿的缘故,这两团巨乳直接悬垂在灵冰衍的脸上,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乳房的轮廓,就像一个即将滴落的巨大水滴,悬停在少年脸颊两侧。
从上方看去,那两团巨乳像两朵肉感十足正在缓缓旋转的云朵,在灵冰衍紧闭的双眼前不停地变化形状,乳尖上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唐月华此刻跪坐的姿态。准确地说,是她想要跪坐,却坐不下去的姿态。
唐月华的美腿并非纤细修长的类型。
她的大腿天生丰腴,那是一种被岁月与成熟充分发酵的饱满,臀腿相接处的弧度像灌足了浆的果实,从胯部开始就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向两侧铺开。
当她屈膝下坐时,大腿后侧的软肉被体重挤压着堆叠起来,形成一层厚厚的“肉垫”,也正是这层肉垫,把她架住了。
臀尖离灵冰衍的大腿还有一段说不清是近还是远的距离。
近到能感觉到少年体温辐射过来的温热,远到无论她怎么放松肌肉、怎么调整角度,都无法彻底坐实。
唐月华试着再往下沉了沉,大腿后侧的软肉被压得更扁,向两侧铺开,在跪坐的姿势里摊成两片过分饱满的弧形。
可她的臀部却悬在那层被压扁的腿肉上,怎么也触不到底。
臀峰被那层丰腴的肉垫托着,停在半空,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搁在过分厚实的锦缎上,离托盘始终差了一丝。
唐月华想再往下坐一点,哪怕只往下沉半寸也好。可大腿后侧那团软肉已经被压到了极限,再往下挤,酸胀感就会顺着蔓延上来。
她只能这样悬着,双腿分开、臀部半落不落地停滞在少年大腿上方,所有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与柔软都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却偏偏触碰不到她最想贴合的那一片温度。
唐月华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被贯穿的悬空肉桥。
她像一位正在向神祇献祭的、高贵又卑微的女祭司,将自己的全部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下的“神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