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方,是龟头悍然顶出的蘑菇状隆起;正中央,是子宫被浓精撑满后浑圆饱满的半球弧度,遮天蔽日般吞没了棒身在宫腔内的段落;然后从这道弧度的下缘开始,棒身的柱状棱脊重新浮现,像一条狰狞的肉柱从肉瘤底部抽出,一路延伸向下。
她的肚子,已经不再是什么孕育生命的温床了,而是被改造成了一只透明的肉壶模具。
里面装着什么、插到了哪里、青筋的走向、肉粒的凸起、甚至肉刺和肉须的细微轮廓,每一寸细节都被纤毫毕现地拓印在她浑圆隆起的白皙小腹上,供身下那个还在熟睡的少年一览无余地观赏。
唐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着了魔似的,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覆上了自己小腹上那个被顶起的凸起。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泣音。
她的肚皮正紧紧绷在少年硕大的肉茎上。
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圆弧正好顶在她的掌心正中央,像一个被深埋在体内的还在微微跳动的鹅卵石。
唐月华隔着薄薄的腹壁,用手指描摹起龟头的轮廓。
先是伞盖的弧度,从凸起的顶点开始,指尖沿着弧线慢慢下滑,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指尖猛地陷了下去,能清晰地摸到沟底的粗糙纹理。
子宫壁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贴在腹壁内侧,能感觉到子宫壁在不自主地痉挛,像一只被踩住的青蛙,在她指尖下微弱但执着地挣扎着。
唐月华又摸回龟头顶端,指尖轻轻下压一寸。
指腹刚加一点力,就能感觉到那坚硬如铁的肉块固执地顶回来,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弹性,像压住一根绷紧的弹簧,随时可能反弹。
龟头的表面隔着一层黏膜,却依然能感觉到那微微粗糙的质感,是一种带着极其微小的肉眼看不见的颗粒感,像磨砂玻璃的表面。
最让唐月华浑身发软的还是龟头的温度。
隔着肚皮和子宫壁,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的滚烫。
那种灼热透过她的肚皮传入指尖,又从指尖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再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把她整个人都烧成了一团火。
随着灵冰衍平稳的呼吸,那龟头还在她掌心里微微搏动,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频率,在宫腔深处一下一下地顶撞她的宫壁,像一颗被种在子宫里,随时会引爆的滚烫炸弹,在爆炸前用倒计时折磨她的每一根神经。
“呜……太……太深了……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唐月华绝望地呜咽着,试图再次抬起臀部逃离这致命的贯穿。
然而,她只是膝盖稍稍一动,那颗被子宫死死锁住的龟头就狠狠一扯,棒身上的肉刺像是倒刺一样勾住宫颈口,狠狠往下一带。
这次的感觉和之前的拉扯截然不同。
之前是被龟头钩住子宫往下拽,是整个子宫被拖动的、内脏移位般的恐怖触感。
而这次,因为子宫颈口在痉挛中死死锁住了棒身,子宫没有跟着滑落,而是固定在了原位。
但棒身上的肉刺却扯住了宫颈口的黏膜,把它往外翻!
唐月华就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觉,她宫腔嫩肉被从子宫上撕下来一小块,正挂在棒身上往外扯。
这种被从内部剥离的酸胀与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喉间溢出无助的泣音。
唐月华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口更用力地往回缩,更紧地箍住棒身,试图用锁死的方式阻止剥落。
棒身上数之不清的肉须,也在这时参与了进来。
那些细长柔软的肉须在刚才的抽插中已经缠绕上了花径内的肉褶,此刻随着她抬臀的动作,肉须被拉直,根部固定在棒身上,末梢缠在她的肉褶里,像无数根细小的锚链同时绷紧。
唐月华每抬高一毫,就有上千根肉须同时在扯她的阴道内壁,那种感觉简直像是整个花径的媚肉黏膜都要被从内壁上揭下来,跟着棒身一起被拖出体外。
“呜啊……别……别扯了……感觉……感觉花穴都要被……被翻出来了……”
唐月华浑身抽搐,膝盖一软,非但没能逃离,反而又往下滑了半分。
这一滑,肉茎不仅没有松开宫颈口,反而顶得更深了。
龟头顶端直接撞上了输卵管在子宫内的开口,那是一个只有针尖大小的、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被触碰到的孔洞。
龟头的马眼刚好抵住那个凹陷,像一个钥匙尖顶在锁孔的正中心。
虽然因为龟头过于硕大的缘故,根本不可能真正插入那窄小的输卵管里,但唐月华还是失声尖叫了起来。
“不要……啊啊啊……”
唐月华被锁住了,被自己高潮中的子宫和肉穴主动锁在了少年身上。
唐月华的身体背叛了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