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母亲的温柔宠溺,妻子与肉壶的彻底臣服,在这一刻不再冲突,而是融成了一种更为黏稠滚烫、无法拆分的悖德甜蜜。
这种同时身为“姐姐”“母亲”和“妻子”的禁忌与满足,让唐月华那对早已被揉捏吮吸得肿胀红润的丰硕美乳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起来。
乳尖在灵冰衍嘴唇的轻蹭下更加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鲜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与晶莹口水痕迹。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都会轻轻颤动,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与宫腔里残留的精液暖流遥相呼应。
唐月华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像刚喝了一整壶滚烫浓稠的蜂蜜水,暖意从胃部一路烧到心口,把她整个人都泡得酥软绵腻。
可在这层温柔暖意之下,还有一层更加隐秘、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黏稠甜蜜在暗暗涌动。
占有欲!
像一个好不容易攒够了嫁妆终于把心上人娶回家的女子,在新婚第二天清早醒来,看着丈夫安静的睡脸时心里涌起的那种略带霸道的甜蜜。
这个人,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唐月华被自己心里冒出的这句话逗得脸颊发烫。
她低头看着灵冰衍的睡颜,忍不住在心里补了一句:而你,是我一个人的坏弟弟。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让这一刻永远停住。
就让灵冰衍一直趴在她胸口睡着,让她一直搂着他,让黄昏的阳光一直停在窗棂上,让那至今都还带着灼热温度的精种一直停留在宫腔里……
自己就可以一直盯着他的睡颜看,看到他长出胡茬,看到他眉间有了皱纹,看到他从少年变成青年,从青年变成沉稳的中年人。
而自己则永远是他的月华姐姐,永远用这具色情的胴体,承接他每一次的贯穿与灌精。
但是现实不允许!
因为她既是灵冰衍的女人,也是他的姐姐。
姐姐可以贪恋他的身体,可以在他睡着时偷偷把半瓶精液灌进自己嘴里,但也要帮他打理好一切。
比如,她得趁柔轻舞她们回来之前,把这一屋子的狼藉收拾干净。
唐月华终于开始打量起木屋来。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嫣红的色泽从锁骨一路烧到发梢,连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在斜阳下透出半透明的莹润光泽。
像有人将一整杯陈年红酒泼进了她的冰肌玉肤里,每一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木屋里几乎每一寸角落都残留着她失控高潮时喷溅出的淫靡痕迹。
软榻上的锦被早已被浸透,呈现出大片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那些湿痕层层叠叠,新痕压着旧痕,那是她反复高潮喷溅后,蜜液一层层干涸又一层层重新湿润的证明。
像地质断层里一层层叠压的岩页,每一层都对应着一次地动山摇的崩塌。
被面上最显眼的那一片湿痕正对着她胯下的位置。
那是她在某次被顶到子宫颈口痉挛抽搐的瞬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激射而出的滚烫蜜浆,在锦被上留下的放射状的喷溅痕迹。
中间深、边缘浅,像一朵在黄昏里忽然绽放的,用淫水画成的牡丹,花瓣的边缘还在光线下泛着未干的水光。
唐月华盯着那朵“牡丹”看了两息,心脏怦怦直跳。
那种如同被抽空了骨头的熟媚肉花般,只能无力地承受着那股从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滚烫洪流的快感,似乎也随着她的目光再次传递了过来。
她不该看的。
可视线移开之后,又不由自主地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