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般一个人独占着灵冰衍,这样的机会往后怕是也不多了。
就像是偶然偷得的一小段无人打扰的时光,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一用力就把这段时光捏碎了。
灵冰衍那张俊秀稚气的睡颜带着征服美人姐姐后的满足。
两团雪白丰满的柔软玉乳从两侧轻轻包裹住他的脸颊,像一朵被彻底开发得熟媚绽放的牡丹合拢了花瓣,将最珍贵的花蕊护在正中心。
灵冰衍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浅淡阴影,鼻尖微微抵着她敏感的乳肉,嘴唇微张含着一小片乳肉,偶尔在睡梦中轻轻蹭一下,喉咙里不时会发出一声满足又含糊的呢喃。
像在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占有了这具优雅熟媚的玉体,又像是一只倦极了的小兽,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巢穴。
那含糊的呢喃声透过乳肉传到唐月华耳中,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唐月华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下身那早已被肏得红肿软烂的粉嫩骚穴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她雪腻修长的藕臂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美眸一寸寸描摹着他的睡颜。
眉峰好看的弧度,鼻梁挺秀却不失少年稚气,嘴唇因为深深压在她乳沟里而微微嘟起。
像是小婴儿因为无法喝到母亲的乳汁,在睡梦中不满地撅起了嘴。
这模样既纯真又色情,既让唐月华心生怜爱,又让她花宫内残留的精液之海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
灵冰衍的呼吸节奏平稳,温热的气息一波接一波拂过她胸口最敏感的乳肉,酥酥痒痒的,像有人在用带着滚烫欲火的狼毫笔尖,在她丰腴的乳房上反复写下充满占有意味的字体。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她的乳头微微颤动,乳晕都悄悄扩散了一圈,像在无声地回应着灵冰衍。
唐月华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葱白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灵冰衍的鼻尖。
灵冰衍没有醒,只是可爱地皱了皱鼻子,哼唧了一声,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含住她一侧肿胀的乳尖,轻轻吮吸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乳尖直窜而下,瞬间击穿了唐月华所有的防线。
她雪腻丰满的娇躯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声音又软又颤,带着高潮余韵未褪的沙哑。
粉嫩花穴深处紧接着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为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又增添了几分新的染料。
穴口那两片红肿软烂的蜜唇不停地张合,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又像在回味着几个时辰前被那根狰狞肉棒彻底贯穿灌满时的极致快感。
唐月华咬着下唇,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没有叫出声来。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灵冰衍一眼,确认他还在睡。
还好,没醒。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觉得好笑。
自己堂堂封号斗罗,平日里从来都是优雅端庄、从容不迫的模样,哪怕面对再强的敌人,也能保持那份雍容典雅。
此刻却被一个十二岁少年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就弄得差点丢盔卸甲,心跳乱得像被鼓槌反复敲打过一样。
可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是灵冰衍。
是她的少年!
是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情母爱与温柔宠溺,如同亲弟弟、亲儿子一般的少年。
那些年灵冰衍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画面,至今仍清晰得像昨日。
于此同时,他也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黄昏,用那根狰狞粗硕、布满肉粒肉刺和肉须的骇人巨物,把她肏到失神翻白眼、子宫被灌满浓精、连续潮喷了不知道多少股滚烫淫汁蜜液,甚至连嗓子都快叫哑了的夫君。
两种身份在唐月华脑海里轻轻碰撞了一下,然后像两片带着禁忌气息的拼图般完美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拼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