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的冰冷渗入她的骨缝,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蜷缩在角落。
项圈内侧的倒刺在她颈肤上刺出一圈永久的红痕,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烙印。
因为没能获取足够阳气,她每天都会被体内的蛊后折磨得发疯。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子宫里啃咬,又像整个人被浸泡在万年冰潭中,从内到外冻得结霜。
她在黑暗中用指甲抓挠着寒玉床的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用丰满的乳峰去蹭冰冷的石壁,只为了一点点虚无的慰藉;她把手指探入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疯狂地抽插,可没有赵飞虎的阳气,她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真正的绝顶,只能在无尽的边缘徘徊、坠落、再徘徊。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角落里猛地窜出,四肢着地,挺着胸前那对挂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摇晃着臀缝间那枚叮当作响的金铃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来人脚边,伸出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去舔对方的靴尖、小腿、大腿根——当她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确认是赵飞虎,就会发出喜悦至极的“汪汪”声,用脑袋去蹭他的裤裆。
“今天乖不乖?”赵飞虎有时会像这样温柔地问。
每当这时,她便会翻起白眼,把湿透的臀瓣高高翘起,金铃锁在腿间晃出淫荡的脆响,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在说:母狗很乖,请主人赏精。
她的乳房因为长期被金环勒缚和催情液的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樱粉色,变成了永久的深紫红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无花果,乳孔在极度刺激下开始渗出淡白色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极阴之体被改造成母性炉鼎的证据。
她的阴蒂因金锁的持续拉扯,变得足有拇指大小,永远挺立在粉红的花瓣之外,稍微一碰便会让她浑身抽搐,蜜液直流。
她的眼里已经再也没有了沈长风的影子。
那双漆黑的杏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阳精与被使用的渴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洞的温顺。
她会在赵飞虎用手指拨弄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会在他扯动银链时,主动挺起乳房迎合;会在他把饭菜扔在地上时,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扑过去,用舌头卷干净每一滴精液。
第五月,这一日赵飞虎推开石门时,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上升了三分。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系着一条玄色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鲸油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那双暗金色的虎目里,旧日缠绕的血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返璞归真的精光。
他每走一步,丹田处便传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一头蛰伏了三十年的猛虎,终于抖落了满身的尘埃。
他“会阴”“曲骨”二穴的旧伤,这五个月来在从沈银霜榨取的极阴真气日复一日、细水长流的滋养下,终于彻底愈合了。
那道困扰他三十年、让他无法登顶五阳的阴寒裂痕,被一点一点地磨平、填补、灼干。
他感到体内的四阳真气从未有过的精纯与圆满,那轮丹田烈日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却又温驯可控。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沈银霜。
她正仰着脸,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那对肿胀的紫红巨乳上,顺着金环与乳沟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傻,却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绽开了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的臀在地面轻轻摇晃,金铃锁发出急促的“叮铃叮铃”声,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赵飞虎缓缓解开了裤带。
那根养精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射精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它比从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母狗,本座的旧伤好了。”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从今日起,本座不必再用手指取你那点些微寒气。本座要用这根养足了精的龙根,一寸一寸地插进你的子宫,把你这极阴炉鼎从里到外操透、灌满,让你亲眼看着本座登顶五阳——”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她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像拖拽一件器物般拽起,按倒在寒玉床上。
“而你这头贱畜,就安安分分地,做本座突破五阳的踏脚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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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霜被压在冰冷的玉床上,四肢摊开,紫红色的巨乳因惯性而剧烈晃荡,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仰着那张满是涎水与精液的脸,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殉道般的狂喜。
“汪……汪汪汪……”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极其屈辱的姿势。
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