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
她的乳首穿着两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
腿心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她肿胀的阴蒂,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赵飞虎站在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志在必得,“南疆出产的『易孕丸』。凡是女子服用后,子宫便会如沃土一般适合播种,只要本座这伤愈的精种一入,你这极阴炉鼎,必能怀上本座的骨肉。”
沈银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流进乳沟。
她已经听不懂复杂的句子,只捕捉到“怀上”、“骨肉”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渴求。
赵飞虎低笑一声,将那枚朱红丹丸含入口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迟钝的齿关,将那枚已经被他唾液浸透的丹丸,强行推入她的口腔深处。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绞住一只无力的小鸟,搅弄出黏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唾液交融,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先前的涎水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沈银霜本能地咽了下去。
丹丸入腹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药力在丹田炸开。
她浑身一颤,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过,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却在那迷离深处,浮起了一种属于雌性本能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好吃吗?”赵飞虎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语气轻佻而残忍。
沈银霜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药渣与唾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痴傻、淫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她仰着那张满是唾液与泪痕的脸,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丰满的紫红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处的金铃锁叮当作响。
“汪……”她先是用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像是拼凑着早已遗忘的人类语言,一字一顿地,用最娇软、最破碎的声音说道:“银霜……想吃……虎爷的种……让银霜怀上……当条……好母狗……”
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
“好!好一条识趣的母狗!”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养精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射精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一头从牢笼中释放的洪荒巨兽。
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她的臀在寒玉床上轻轻摇晃,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正对着那根即将夺走她一切的凶器。
赵飞虎一手攥住那怒张的龙根,一手拽住牵在她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拖到床沿。
他对准了她张开的穴口,滚烫的冠头已经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粉红花瓣——
“轰轰轰——!”
密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老管家赵福惊惶失措的喊叫:“门主!门主!不好了!苍穹剑派掌门陆明亲自上门,说是要问二少夫人被外放之事!人已经到了山门前厅,气势汹汹,说赵家若不给个交代,便要联合江湖同道讨伐我们欺负他家女儿!”
赵飞虎的动作猛地僵住。
暗金色的虎目里闪过一丝暴怒与不耐。他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根已经抵在沈银霜穴口的巨物,又看了看石门的方向,额头青筋暴起。
“小小苍穹剑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他咬牙切齿。
“门主!陆明虽是不入流,但名义上毕竟是二公子的岳父呀!二公子已死,而大公子……大公子被您软禁后,门中上下人心惶惶,底下人实在不敢擅作主张啊!陆明那老东西扬言说,若见不到您,便要将赵家亏待孕妇、外放弃妇之事传遍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