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虎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贱狗。明日表现好,再赏你。”
从此,沈银霜的每一顿饭,都有赵飞虎的精液作为“调料”。
她跪在地上,像一头被驯养的牲口,为了碗里那几滴阳气,摇尾乞怜。
她的舌头变得越来越灵活,学会了用口腔的温度取悦赵飞虎的手指,只为了让他在饭菜上多射一些。
她的尊严,就在这一碗碗精液拌饭中,被彻底碾碎成渣。
第三月,赵飞虎认为她的身体已经“养熟”到了可以承受改造的程度。
他拿出了三枚玄阴金环——比当年穿在李蓉乳首上的更细、更精致,却同样残忍。还有一枚更小、更巧的铃铛状金锁,专为女子的阴蒂而设。
“你这对奶子生得很好。”赵飞虎的手指捏住她早已因长期催情而肿胀不堪的乳尖,那两颗樱核如今已成深红色,足有葡萄大小,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但还不够。本座要你的奶子,变成只会为本座产奶、只会为本座玩乐的淫物。”
沈银霜被绑在寒玉床上,眼神涣散,几乎已经听不懂完整的句子。
她看着眼前金环,感到本能地恐惧,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飞虎手持一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没有犹豫的刺穿了她左乳的乳首。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沈银霜的身子疯狂抽搐,被玄冰丝缚住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剧痛与酥麻并存,蚀心酥的药效让那处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她的乳首肿胀到了骇人的程度,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接着是右乳。
然后是最残忍的一环——阴蒂金锁。
赵飞虎用浸过“九转情花露”的丝线,先将她腿心那颗已经红肿不堪、因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始终挺立的小核紧紧勒住,让它充血肿胀到极限,几乎要爆裂开来。
沈银霜哭得浑身发抖,腿间的蜜液因极度的刺激而大量涌出,却又被他冷漠地擦去。
“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命门。”赵飞虎低语,将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了她肿胀阴蒂的包皮。
“呜嗷——!!”
那一声惨叫,已经不像人声。
金铃锁完成的瞬间,赵飞虎轻轻扯动连在上面的细银链。
一股无法形容的电流瞬间从沈银霜的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她双眼猛地翻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吟,蜜穴剧烈痉挛,一股骚热的淫液喷涌而出,竟是被扯着阴蒂就高潮了。
“从今往后,只要本座扯动这银链,你就得给本座泄一次真气。”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枚金铃锁在她腿间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这对奶子,也是一样。”
此后,沈银霜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赵飞虎的玩具。
她的乳首与阴蒂因金环与金锁的存在,持续保持在肿胀敏感的状态,衣料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与痛苦。
赵飞虎每日来“取气”时,只需轻轻扯动连在金环上的银链,她便会像一头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漏出真气与蜜液,在极乐与剧痛中反复煎熬。
她的语言能力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迅速退化。
起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后来只剩下破碎的词——“虎爷”、“要”、“精”、“汪汪”。
到了最后,她连“虎爷”都叫不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汪汪”这类野兽般的哀鸣,以及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涎水。
第四月,照飞虎不再每日光临关着沈银霜的密室。
赵飞虎终于开始闭关炼化从她体内吸来的极阴真气。每日只有一个哑巴老婢进来送饭——当然,饭上始终浇着用特殊药鼎温养的赵飞虎阳精。
沈银霜这四个月都在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度过。
她不知日月,不知寒暑,甚至不知自己是人是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