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给我……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赵飞虎头也不回。
石门轰然关闭,黑暗与寒冷如潮水般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黑暗中,蛊后的反噬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宫像被塞进了一团万年玄冰,小腹绞痛难忍,四肢百骸的经脉都在抽搐。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想用残存的蜜液温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场徒劳。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饶,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像一头被遗弃在冰原上的母兽。
第二月,蛊后的饥饿已经到了极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情液,而是开始啃噬沈银霜的内脏。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可乳房与臀部却为了吸引雄性而持续被蛊后催熟,变得更加丰满沉重,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实挂在纤细的躯干上,触目惊心。
沈银霜忍受不了蛊后反噬的痛苦,就要发疯了。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寒玉床上挣扎着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狗,摇晃着丰满的臀,吐着舌尖,朝赵飞虎的方向急速爬去。
项圈上的银链被她拖拽得哗哗作响,她仰着脸,眼中只剩下对阳精的原始渴求。
“虎爷……求您……给银霜……一点……”她的声音嘶哑,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句子破碎得不成样子,“射给银霜……银霜的穴……好空……好冷……要您的……精……”
赵飞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
他命人准备了食盘——一盘白米饭,一盅肉羹,都是寻常的吃食。
在沈银霜不解之时,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对着她的饭菜,缓缓套弄起来。
“看清楚了,母狗。这就是给你的大餐。”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
马眼处很快渗出浊白的黏液,紧接着,一股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白饭上。
精液浓白黏稠,挂在晶莹的米粒间,缓缓往下流淌,将整碗饭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他又对着肉羹射了第二股,浓浆在汤面上晕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看着那碗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着眼前的“大餐”,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饥饿。
不是物理上的饿,是蛊后在她的子宫内尖叫着要吃阳气,要吃男人的精华。
那碗饭上的精液,对此刻的她而言,比世间任何珍馐美味都更具诱惑力。
赵飞虎将食盘踢到她面前,命令道:“像狗一样,舔干净。不准用手。”
沈银霜扑了上去。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以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地,伸出粉红的舌尖,先卷起了碗边的一粒挂着精液的米饭。
那米粒入口,混着赵飞虎滚烫的阳精,一股微弱却纯粹的阳气顺着舌尖流入咽喉,被蛊后贪婪地捕捉。
她浑身一颤,像是濒死者吸到了一口救命的氧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感激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舔食。
舌头在碗里打转,将每一粒沾着精液的米饭都卷入口中,仔细地咀嚼,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琼浆。
她舔得极其仔细,碗壁上黏稠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刮净,连碗底最后一滴混着饭粒的浊液,都被她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
接着是肉羹,她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将混着阳精的汤汁喝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一缕白浊,还要伸出舌头将其舔回嘴里。
“好吃吗?”赵飞虎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沈银霜的嘴唇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在灯火下闪着淫腻的光。
她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好吃……虎爷的……好香……银霜……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