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调教的首先是“泄”。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自己先把奶子揉硬。”赵飞虎命令道。
沈银霜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像两条柔软的虫,爬上自己丰满的乳峰。
蛊后在她体内蛰伏了一整夜,正饥渴难耐,仅仅是触碰自己的乳尖,就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捏着那两粒樱红色的乳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指腹下的软肉渐渐发烫、挺立,最终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飞虎这才走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运起一缕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
那两根手指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像两根烧红的铁签。
他没有碰她的阴蒂,而是将那滚烫的指腹,缓缓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边缘。
“啊——!”
极阴与极阳甫一接触,沈银霜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滚烫的指头像烙铁按在了冰块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吊着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
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吸力从赵飞虎指尖传来——大日功的阳劲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了她体内因蛊后催发而溢出的极阴真气,一丝一丝地,顺着她湿滑的甬道往外抽。
他没有插入。
他只用指尖在她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拨开花瓣探入浅浅一寸,撩拨着敏感的前庭,却始终不进入最深处。
“求……求你……”沈银霜很快便崩溃了。
蛊后的反噬在经脉里肆虐,像万千冰蚁在啃咬她的骨髓,唯有阳气能缓解那种痛苦。
而赵飞虎的滚烫手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自己的体内,“进来……进来……银霜要……要坏掉了……”
“想要?”赵飞虎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在她阴蒂上恶意地一刮。
“啊——!要……要……”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寒玉床上散成一滩月光。
“那就先自己泄出来。把你的极阴真气,一滴不剩地泄给本座。”
他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滚烫的指腹裹着大日功的阳劲,反复快速地搓揉着她那颗脆弱的小核,力道精准得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琴。
沈银霜被他揉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不似人声的哀鸣。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极阴真气伴随着大量透明的蜜液,如决堤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真气呈淡蓝色,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雾,被赵飞虎滚烫的掌心尽数吸收。
可同时,她也到达了绝顶。
“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如满月,丰满的乳峰剧烈上下甩荡,乳尖上的水珠飞溅。
她高潮了,却是一场空虚的高潮——没有阳精灌溉的绝顶,就像一场烧尽了干柴却没有温度的烈火。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愤怒的尖啸,因为泄出的真气远多于得到的回报,反噬变本加厉。
她浑身冰冷,牙关咯咯作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飞虎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萦绕的幽蓝寒气。
“今日的量,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明日继续。”
“不……不要走……”沈银霜瘫软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腿心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