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这么厉害?”赵飞虎低笑着,手指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按,看着那个赤金色的奴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着妖异的光,“调教这才刚开始呢,母狗。”
他一把攥住项圈上垂落的玄金链子,像牵引一头刚刚被套牢的牲口,猛地一拽。
“呃——”沈银霜被他拽得踉跄前扑,赤裸的膝盖在泥地上擦出两道血痕,丰满的乳峰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
“带走!”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荒村废院的断墙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把这黄脸婆也抬上车!回龙虎门!今日喜上加喜——本座得了极阴炉鼎,五阳指日可待呀!哈哈哈哈——!”
两名弟子架起昏迷的陆清婉,像抬一具破烂的布偶,将她扔进了后面的青布马车。
沈银霜回头看去,望向那辆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昏迷中的清婉纤瘦的身子躺在马车上,脸上表情略带微笑放松,像一只终于被放回巢的倦鸟。
她安全了。
确认这一点的刹那,沈银霜心里最后一盏灯,终于熄灭了。她终于可以允许自己沉下去,沉进这具母狗的躯壳,沉进蛊后为她编织的无边欲海。
赵飞虎将她横抱而起,扔上了他那匹玄色骏马的鞍前。
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赤裸的胸膛,丰满的臀瓣无缝地嵌入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单薄的裤料,死死抵着她臀缝间那处尚残留着赵天罡浊液、此刻却因发情而湿透蠕动的娇嫩穴口。
“想要吗?”赵飞虎在她耳边低语,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沈银霜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丰满的乳峰蹭着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张的凶器,像一只彻底离不开男人阳具的发情母兽。
“想……”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嘴角却挂着一缕凄凉到极致的笑,“虎爷……给银霜……银霜这条命……这个骚穴……生生世世都是赵家的了……”
马蹄声起,踏碎了满地月光与残火。
赵飞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如铁钳般收拢,掐得她仰起头,在颠簸中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奴”字在火光中妖异地闪烁。
而远处,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艘驶离地狱的孤舟。
沈银霜将脸埋进赵飞虎滚烫的颈窝里,泪水无声地滚滚而下,顺着她血污纵横的脸颊,滴在赵家男人的胸膛上,烫得惊人,却又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用自己的骨头,为那个女孩铺了一条生路。
而她自己,将永远留在这片泥沼里,做一头被打上了戳、套上了锁、亲自选择了跪下来的母狗。
“贱婢沈银霜……谢虎爷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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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门后山,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沈银霜被带回来的那一夜,便关进了这间石室——比当年关李蓉的那间更深、更暗,也更冷。
她还记得第一天,赵飞虎将她扔在寒玉床上,没有立刻扑上来。
“本座不像天罡那个蠢材。”赵飞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身子,胯下那根巨物在宽松的裤子里高高隆起,像一头饿极了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十年前,本座就是太急,才让那个贱人在本座会阴穴里种了寒毒。你这极阴玄脉,比当时更烈十倍,本座若要享用以至突破五阳,须得先养——养你这具身子,也养本座这道旧伤。”
沈银霜缩在寒玉床上,银白长发铺散如匹,小腹上那个赤金色的“奴”字在幽暗中隐隐发烫。
她腿心里仍残留着路途颠簸中被赵飞虎手指撩拨出的湿意,蛊后因为刚刚散尽功力、又长时间未得阳精灌溉,已经在她体内开始发狂。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背叛了她——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渗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从今天起,你这穴,不准本座允许,不许合拢。”赵飞虎冷笑,“每天辰时,本座都会来取你的极阴真气。但你别妄想着趁机吸本座真气——在调教彻底完成前,本座的精水,一滴都不会给你。”
第一个月,赵飞虎每日辰时准时踏入密室,仿佛巡视药圃的老农。
他从不穿上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腰带以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把裤子撑得变形,马眼处时常晕出一小片深湿的痕迹。
可他宁愿自己用手套弄几下,把清液抹在石壁上,也绝不插入沈银霜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