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响头,闷而脆。
“一叩首——沈银霜发誓,银霜的腰从此是您上马时的鞍,银霜的背是您落脚时的凳,银霜的人……从此便是您赵家的私产,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脸,泪痕与额上血渍混成凄艳的胭脂,顺着鼻尖滑进微张的唇缝。
她轻轻喘息,丰润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起伏如澜,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
“咚。”
第二个响头,更重,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二叩首——沈银霜发誓,这张嘴,从此以后便是虎爷的溺器;这对奶子,是虎爷的玩物;这个骚穴……”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精盆,求虎爷每日来采银霜这朵花,采到花茎里淌不出汁水,采到花瓣蔫成烂泥……采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过往”
“咚。”
第三个响头,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额头滑下,流过眉骨,流过眼睑,在她冷艳的脸庞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与泥浆,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肮脏又凄美的花。
“三叩首——沈银霜发誓,甘愿做虎爷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求虎爷……驯我、拴我、焚我,让我生是赵家犬,死是赵家鬼…”
“但求虎爷……务必遵守承诺,让那个被您放出笼的鸟儿……飞远些。银霜这条贱命换的,就这一个盼头。”
她膝行半步,颤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却又不敢真碰,只悬空护着,仿佛捧着神明。
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丰满的乳峰随着残喘轻轻起伏,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冷风中挺立发硬。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方才因吞噬赵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花瓣间,仍缓缓溢出一缕混著白浊与血丝的浓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在火光中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淫荡。
赵飞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动作因旧伤的剧痛而微微一滞,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胀得发紫发亮,几乎要撑裂裤子。
他从马鞍侧袋取出一枚玄黑色的精铁项圈——那项圈打造得极为精巧,外侧浮雕着狰狞的虎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如犬齿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冷光。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露出了那截雪白纤细、布满了昨夜与方才情事留下吮痕的颈项。那姿态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一头献祭的羔羊。
赵飞虎亲手将项圈扣上了她的喉骨。
“咔哒。”
机括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内侧的倒刺瞬间扎进了她颈侧柔嫩的肌肤,像一圈无形的兽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命脉。
沈银霜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项圈边缘渗出,顺着锁骨滑进她深邃的乳沟,为那片雪白添了几笔凄艳的朱砂。
紧接着,赵飞虎伸出右手食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缕炽烈到极致的金红色真气,那是四阳巅峰的大日功精华,滚烫得让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
他没有去碰她的乳,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将那根手指,缓缓抵上了她的小腹——那个平坦、柔软、方才还被赵天罡疯狂撞击到凹陷的地方。
“这是象征赵家母狗的奴印。”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诅咒,“从今天起,你这副身子,就是专属于赵家的。”
“嗤——”
滚烫的真气烙入肌肤的声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新雪。
“啊——!!”
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赤裸的躯体在火光中剧烈痉挛。
丰满的乳峰因这剧痛而疯狂上下甩荡,银白长发在空中散成一片惨烈的月光。
赵飞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移动,以真气为笔,以她的皮肉为纸,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赤金色的“奴”字。
那字体古拙而狰狞,深深嵌入她丹田上方的肌肤,像一团燃烧在雪地上的烈火。
焦热的痛楚与大日功阳毒的燥热顺着肌肤往里钻,直抵她子宫深处,激得她腿心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汩汩淌下,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