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最下流的情歌。
银白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当缰绳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与唇角。
她的眼神迷离而上挑,漆黑的杏眸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从这个角度看去,竟美得让人心惊胆战——那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后反而绽放出的、凄艳到极致的淫媚。
陆清婉躺在石榻上,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枯黄的鬓发。
她看着那个曾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吞吐着仇人的阳物,银白长发在臀后飞扬,喉咙里溢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活活撕开,血淋淋地疼,疼到连喊都喊不出声。
赵天罡猛地将她拉起,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翘起。
“舔。”他命令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把老子的蛋蛋舔干净。”
沈银霜顺从地伏下去,脸埋入他粗壮的大腿根。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紧绷的会阴处轻轻打转,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缓缓滑向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像猫儿舔舐珍贵的奶碗般,温柔而湿润地将它们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颗一颗地滚动、吮吸、轻咬。
她的唾液顺着囊袋的皱褶往下淌,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啊……骚货……就是这样……”赵天罡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雪白。
她重新含住他的阳物,这次更加卖力,头颅像不受控制的傀儡,前后疯狂起伏。
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在臀后甩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舌尖抵着马眼用力一钻——
“来了!全给你!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唇,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到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与先前的秽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浊。
沈银霜咽了下去。
一滴不漏。
她抬起脸,嘴角牵着一缕没来得及咽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顺,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忠心的母兽,舌尖轻轻探出,舔去唇边最后一丝精痕。
“好乖的母狗……”赵天罡喘息着,将她拉到身前,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五指收拢,开始粗暴地揉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软浪,乳尖迅速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深红樱实。
他将阳物插入她双乳间的深沟,开始快速地抽送。
她配合地用手挤压两侧,让那道沟壑夹得更紧,更热,更软。
冠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蹭过她的下巴,留下浊白的痕迹,而她则主动仰起脸,用舌尖去接,像在接受一场淫靡的赐福。
“深一点……”他低吼。
沈银霜仰起脸,主动迎上他的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缠绵的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疯狂搅动,唾液交融,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与先前的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指甲掐进软肉里,掐得她浑身轻颤,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去。
沈银霜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白猫,银白长发散落在腰臀间,衬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愈发诱人。
赵天罡分开她的臀瓣,将脸埋了进去。
他的舌头滑过她臀缝间那处娇嫩的菊穴,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反复打转,甚至恶意地往里顶入。
“啊……不行……那里……脏……啊——!”
沈银霜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深深抓进干草堆里,指节泛白,腰肢软得像要化掉。
她从未想过那处会被这样对待,可蛊后催生的敏感让那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海,逼得她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淫水顺着腿根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溪流。
“你这骚货的身体每一寸都是老子的玩具!”赵天罡狞笑着,将她整个人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