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躺下,让她跨坐在他脸上。
六九式。
赵天罡的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舌尖卷起,用力舔舐那粒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时而恶意吮吸,时而快速刮擦,甚至将舌尖探入那张不断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甬道口,舐弄着里面鲜红色的嫩肉。
沈银霜趴在他下腹,再次含住那根刚刚射过、却又迅速硬挺的阳物,与他的舔弄节奏同步起伏。
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淫水与唾液混成一片,顺着她的大腿根与他的臀缝缓缓流淌,将干草堆浸湿成一片淫靡的泽国。
她的子宫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满嘴;她则把他含得青筋暴起,马眼渗出大股大股的浊液,却被她尽数吞吃,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呜咽。
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忘记了仇恨,忘记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交缠与渴求。
这场前戏足足做足了半个时辰。
终于,赵天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让她仰躺在干草堆上。
沈银霜顺从地张开双腿,那处幽谷完全暴露在月光与他的视线下——花瓣红肿张开,蜜液泛滥成滩,顺着臀缝流到草上,将身下染成一片淫靡的湿澘。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臀瓣微微上抬,像一朵在夜风中主动邀请暴风雨的残花,又像一只刚刚被喂饱却还想要更多的母兽。
“自己张开……”赵天罡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史上最高,紫红发亮,青筋暴突,尺寸之大几乎要超出以往的极限,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在茎身里奔腾,“求老子进来。大声点,让那个黄脸婆听清楚。”
“二公子……”沈银霜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双腿分得更开,双手甚至主动拨开花瓣,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与不断涌出的蜜液,那颗小小的阴核在冷风中微微颤抖,“银霜的小穴……好空……好痒……求二公子的大鸡巴……把它填满……把它操烂……操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贱货!”
赵天罡怒骂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长吟。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银白长发在草堆上散成一滩月光。
赵天罡也浑身剧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窒与冰寒——她的甬道像一万只小手同时绞紧、吮吸,极阴之气与他的大日真气猛烈交融,激得他丹田里的烈阳疯狂旋转,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舒爽。
“来了……一起来……”
“啊……二公子……银霜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两人同时到达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直直灌入她子宫最深处,量大得骇人,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灌满。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片淫靡的漩涡,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弄得湿漉漉一片。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到极致的尖啸。
可这只是开始。
赵天罡越操越觉得体内真气澎湃,那股极阴之气像最温润的泉水,不断中和着他经脉里的阳毒,让他体内的大日功真气前所未有的精纯、凝练。
他感觉自己逐渐触摸到了四阳境界的门槛,那股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像随时要冲破桎梏,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精关大开。
接下来整整五个时辰。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石榻上还躺着一个不能动弹的陆清婉。
沈银霜从最初的顺从,到主动迎合,到疯狂索求,她用腿勾住他的腰,用嘴含他的乳头,用呻吟填满整间石屋,用臀瓣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换姿势……从后面……”
“啊……好深……顶到了……”
“骑上来……自己动……”
“二公子……银霜不行了……要坏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握着他的腰,丰满的乳峰在剧烈起伏中上下甩荡,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他伸手去掐她红肿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可臀却摇得更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