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阴鼎炉、被赵天罡日夜灌精、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人的阳气,光是想想那日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鸡巴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妓女?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日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人中有人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妇人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口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入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破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向天发誓……愿意生生世世,服侍赵家父子……银霜的嘴、银霜的穴、银霜的身子……都是赵家的……”她抬起脸,脸上精液与泪痕交织,却对着赵天罡露出了一个凄艳到极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鸡巴……把银霜这条母狗……操坏、操烂、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赵天罡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银霜的银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拉起来,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秽液与绝望的脸。
“这才对!”他得意地将胯下那根巨物抵上她的唇,马眼里的浊液蹭在她鼻尖,“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是老子的,你这张骚嘴是老子的,你这个极阴炉鼎——也是老子的!”
沈银霜没有闭眼。
她任凭那滚烫的腥膻灌满鼻腔,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在石榻上,陆清婉看着这一幕。
那个曾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那个在寒峰雪原上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她的仇人脚下,伸着舌头,渴求着男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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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罡随手一拂,两道烈阳真气化作金芒,精准无误地点在陆清婉肩井与膻中穴上。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钉钉在石榻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秋水眸子,还能转动,还能流泪,还能亲眼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个曾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如何在仇人的胯下,一步步沉沦成魔。
“清婉……”沈银霜下意识地轻唤,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
“闭嘴!”赵天罡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银白长发,硬生生将她拽起,“在老子胯下,不准叫别人的名字。记住了,你现在是沈银霜,是老子的母狗,是专门用这张骚嘴和这个小穴给老子泄火的炉鼎!”
他转过头,对着动弹不得的陆清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黄脸婆,看清楚了。看看你的大师兄,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浪、求饶、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沈银霜按跪在身前,胯下那根方才射过一次、却在极阴之气的刺激下愈发狰狞的阳物,直接抵上了她微张的红肿唇瓣。
沈银霜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了那双被泪水与先前精液浸润过的唇瓣,像一朵在夜露中缓缓绽放的夜来香,温柔地、顺从地,将那根滚烫紫红的凶器含了进去。
“嘶——好……好他妈的美……”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粗暴地插入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着缰绳般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抽送。
她的口腔湿热而绵软,仿佛刚被温水濯过的玉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吸附力。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抵着他冠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顺着棱沟一路舔到底端,再将整根吞至根部,让鼻尖深深埋入他浓密腥膻的耻毛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