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慧姐是你的老婆了。”
这一声老公,让贺东城的呼吸一沉。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供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旗袍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桌面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靠着书案坐下,那副遗照就在两人头顶,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潮红的面颊映得清清楚楚。
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她仰头,又看见那副遗照,吓得想下来:“东城,别,别这样……她,她看着呢。”
“看就看。”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她看着咱们,正好让她知道,往后这日子,是你陪我过。”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
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那副遗照就在头顶,女人的笑容温婉,仿佛在看着这场荒唐。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作孽……在她面前……”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作孽?慧姐,你陪着我的这几次,哪一回不是作孽。既然作了,就作到底。”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
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
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书案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看看,你这副样子。”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
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长明灯的光影在遗照上晃动,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以为这一回总该完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东城,”她声音发颤,“你,你还不够?”
“够什么。”贺东城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慧姐,你跪下来,替我含一回。”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又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副遗照,女人的笑容温婉,像是永远也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