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供桌前。
她跪在遗照前,黑丝旗袍堆在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脚踝。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亡妻的遗照前,一边吞吐,一边仰头看他,嘴角挂着银丝,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长明灯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糜烂。
“东城,”她含糊不清地说,“慧姐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秦慧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遗照前,那副姿态,虔诚又荒唐。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
秦慧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书案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
她跪在遗照前,又羞又愧,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你,你怎么能……在她面前……”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望着那副遗照,良久,才低声道:“慧姐,她走得早。往后这日子,你得替她,好好陪我过。”
秦慧的心一颤。她跪在遗照前,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宋佩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
她显然是听见了动静,才上来的。
她看着母亲跪在遗照前,裙摆还没拢好,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妈,”她的脸色,一下子铁青,“你,你还要不要脸!”
秦慧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拢好裙摆,声音发虚:“佩兰,你,你听我说……”
“说什么?”宋佩兰的声音冷得吓人,“你在遗照前头,跟他,跟他……妈,你疯了!”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跪在地上,看着女儿铁青的脸,又羞又愧,说不出一句话。
母女俩僵持着,谁也没说话。长明灯的光影里,那副遗照上的女人,始终带着温婉的笑。
就在这时候,贺东城慢悠悠开口了。
“佩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妈是我的人。往后,你得叫她小妈。”
宋佩兰浑身一震。她看着父亲,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端着那碗粥,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
良久,她垂下眼,把那碗粥放在门边的矮几上,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碗粥放在门边,冒着热气,在寂静的走廊里,慢慢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