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他的呼吸很重,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光。他扶着她站起来,将她按在书案前的供桌上。
供桌冰凉,铺着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上供着那副遗照。长明灯就在近旁,灯影晃晃悠悠,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又投在遗照上。
秦慧被他按在供桌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她仰头,正对上那副遗照上亡妻含笑的眼睛。
她心里猛地一紧,伸手推他:“东城,别,别在这儿……她,她看着呢。”
“让她看着。”贺东城低声道,声音带着酒意,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
他解开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两颗,那层黑丝缎子滑落,露出她饱满丰腴的身子。
“让她看看,”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我找了你这样的好货。”
秦慧的脸烧得通红。
她又羞又怕,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下晃着白腻的光,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
她想挣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贺东城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秦慧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她仰着头,正对上那副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仿佛在俯视着供桌上这场荒唐。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别,别在她面前……你,你让我下去。”
贺东城却不理会。
他顺着她的腰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腿根,将那层黑丝从腿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
他扶着她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穴口,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
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把脸别过去,不敢再看那副遗照。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供桌被撞得吱呀作响,长明灯的光影跟着晃,那副遗照在灯影里忽明忽暗,照片里女人的笑容,像是永远定格在那一个瞬间。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轻些……她,她看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轻。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低声道:“让她看看。让她看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秦慧又羞又怕,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躺在供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荡出一道道肉浪。
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快感却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她听听。”
秦慧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长明灯的光影一颤,像是连灯芯都惊了一下。
贺东城顶弄得越来越狠。
秦慧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涌上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冲垮她,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在遗照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