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叫亲家公。”
“亲家公,”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抖成一团,“你轻些,我这把老骨头,经不住你折腾。”
贺东城却不轻反重。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书桌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又想起门没锁,吓得死死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门锁了,不会有人来。”
秦慧红着脸,到底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压抑,在书房里回荡,透过门缝,隐隐飘向走廊。
走廊里,宋佩兰端着一盏醒酒茶,脚步忽然顿住。
她站在书房门外,听着里头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声音她太熟了,是她母亲的。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书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墨绿旗袍堆在腰际,黑丝挂在脚踝,腿间一片狼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桌沿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贺东城替她拢好领口,慢悠悠道:“慧姐,往后常来走动。”
秦慧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这不叫不正经。”贺东城笑了,“这叫疼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低头不看他。她拢好旗袍,扶着墙,缓步走到门口。那双腿还在发软,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拉开书房的门,却愣住了。
宋佩兰站在门外,端着那盏醒酒茶,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妈,”宋佩兰的声音冷得吓人,“你跟他,你跟他……”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发虚:“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上来喝杯茶。”
“喝茶?”宋佩兰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鬓发上,又落在她扶着门框、微微发颤的腿上,冷笑了一声,“妈,你当我是瞎的?”
秦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宋佩兰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盏醒酒茶重重搁在门边的矮几上,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一声闷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秦慧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走远的背影,眼眶又红了。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很久,才抬手,擦了擦眼角,缓步扶着墙,往客房走去。
夜里,秦慧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女儿方才那铁青的脸色,和书房里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又睁开,忽然摸出手机。
她点开那个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于还是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明天,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