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慧又来了。
她这次连客套都省了,进门便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云霆和佩兰都忙,我这个当妈的,趁这两日闲着,给他们炖锅汤补补。”
贺东城踱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系围裙。
她今天换了身深青的旗袍,料子比昨日厚些,可那腰照样收得窄,围裙的细带勒过去,反倒把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更显。
黑丝还是那双黑丝,炭黑方扣踩在灶台前的地砖上,笃笃地响。
“慧姐这么贤惠。”他慢悠悠道。
秦慧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还不是被你骗来的。”
两人都笑了,眼底各有火气。
厨房里水汽蒸腾,汤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秦慧弯腰去尝那锅汤,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正要喝,一只手便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只压低声音:“有人会来。”
“佣人都在前院。”贺东城从背后贴近她,那层黑丝隔着旗袍的薄料,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熨,便显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声音带着笑,“慧姐,你今儿这身,是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却没躲,只咬着唇,声音发虚:“你别胡来。汤还炖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收手。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滑到她臀侧,隔着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掌下变了形,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嗯,”秦慧闷哼一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住唇,压低声音,“东城,你,你手拿开。真有人进来。”
“那你就小点声。”贺东城低笑,指尖探进旗袍的开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打圈。
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勺子差点握不住。
她扶着灶台,腿心那股湿热越来越浓,浸湿了黑丝。
她知道该推开他,可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却烧得她浑身发烫,怎么也挣不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你这是欺负人。”
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欺负的就是你。”
他说着,将她的脸按向灶台。
围裙被撩起来,深青的旗袍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便整个露了出来,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
贺东城扶着她的腰,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抠着灶台沿,指节泛白。
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水汽氤氲,把厨房里的声响掩了大半。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灶台被她撞得阵阵晃动,锅里的汤荡开一圈圈涟漪。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贺东城却不管。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灶台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把那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