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忙。”贺东城低笑,“是我这心里头,有些话,不知该怎么跟你开口。”
秦慧的手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精亮的眼睛,心口忽然跳得厉害。
她活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点端着的东西,总是撑不过三句话。
“东城,”她声音发涩,“有些话,说不出口,就别说。”
贺东城却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窗外的月色漏进来,照在她墨绿的旗袍上,那层黑丝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慧姐,”他伸手,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手,“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句话她等了半辈子,真等到了,却只剩下满心的酸楚。
她咬着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你松手。”她声音发颤,“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这儿就咱们俩。”贺东城低声道,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秦慧挣了两下,便软了。
她伏在他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扑簌簌地掉,砸在他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眼睛,没有再躲。
贺东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积了半辈子的火气。
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彻底散了。
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角还挂着泪,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比年轻时还要勾人。
“慧姐,”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一身旗袍,当年我就想亲手解开。”
秦慧红着脸,喘着气,没说话。她任由他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那层墨绿的缎子滑落,露出里头饱满丰腴的身子。
那对乳房白腻浑圆,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托边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
腰肢虽不再年轻,却依然收得紧,往下是两瓣肥美的臀丘,被那层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
一双大腿丰腴白皙,裹在黑丝里,透出白腻的肤色。
贺东城的呼吸沉了几分。
他伸手,捞起她一条腿,将那层黑丝从腿弯一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
他低头,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吻到大腿根,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东城,”她声音发颤,“别,别在这儿……书房的门还没锁。”
贺东城却不管。他将她按在书桌上,墨绿旗袍堆在腰际,黑丝挂在脚踝,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她的腰,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吞回去。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秦慧趴在桌沿,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这个老不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