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想起那签诗,念道:“‘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倒真是句句应验。只盼那‘前世结成缘’不虚,来生还能做夫妻。”
说罢又落了几滴泪。
丘继修替她拭了,柔声劝慰,又说些笑话逗她。
莫娘终是妇人,多愁善感一阵便过,转又缠着他再耍一回。
如此一夜至少弄上两三遭,直到天色泛白,才依依惜别。
那爱莲在外望风,夜里听房,早已耳濡目染,少女心性,也难免春情萌动。
有一日午后,莫娘在房中歇中觉,丘继修藏在库房内无聊,爱莲送茶进去,见他斜靠在米袋上,裤裆处隆起一团,不由红了脸。
丘继修见她粉面含春,便拉住她手腕,低声道:“好姐姐,你夜夜听壁角,可曾想过亲身一试?”
爱莲挣了挣,没挣开,啐道:“夫人知道了,不撕烂你的嘴。”
丘继修道:“夫人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撕你?你且摸摸,这东西可比你夜里听见的还厉害。”说着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爱莲手一握,只觉硬邦邦热腾腾一条,心跳如鼓,却也没缩回去,反捏了两下。
正拉扯间,莫娘醒了,披衣出来寻人,正撞见这一幕。
爱莲吓得跪倒在地,连称“夫人饶命”。
莫娘却未恼,反倒笑道:“起来罢,这冤家是个贪嘴的,连你也敢撩拨。”又对丘继修道:“你若想要她,便明说,奴家又不是那小气人。只是得等奴家调教好了,方许你碰。”
丘继修忙道:“小人不敢,小人心里只有夫人一个。”莫娘白他一眼:“心里有,眼里未必有。罢了,看在你这般殷勤的份上,待过几日,叫爱莲也学学本事,替奴家分担些。”说罢便扯了丘继修进屋,又关起门来行云布雨,只留爱莲站在院里,满脸通红,心里却如鹿撞。
正是:
两年恩爱似蜜甜,一朝夫归胆自寒。
偷来欢愉终有尽,只恨姻缘太短暂。
米袋余香犹未散,绣枕尚存浪语残。
春深不知门外事,蓦然风雨到窗前。
第四回:夜夜偷欢如蜜甜,爱莲合谋共枕眠
话说那夜丘继修与莫娘定下盟约,二人说定了朝藏暮出之计。
莫娘便唤了爱莲进来,指着丘继修道:“此事你已知晓,若走漏半个字,休怪我不念主仆情分。”
爱莲慌忙跪倒,道:“夫人放心,奴婢死也不敢说出去。”莫娘又拿了一两银子赏她,爱莲千恩万谢接了。
丘继修便趁天未大亮,依旧穿了那身青绢衫、白绢裙,从后花园门溜了出去,一路摸回祠堂,换了男装,回华严寺中。
他也不急着退房,先写了一封家书,将卖珠所得的银子并莫娘给的那小锭金子一并包了,托一位同乡亲戚带回去,书中只说“江南生意正旺,暂不得归,父母勿念”。
料理妥当,他便安心等着天黑。
好容易挨到黄昏,丘继修换回女装,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轻轻一推那扇门,果然虚掩着。
他侧身闪了进去,爱莲早提着纱灯候在假山后,见他来了,悄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等了多时了。”
丘继修跟着她穿过回廊,远远便见莫娘房中点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婀娜的身影。他心头一热,脚步更快了几分。
进得房来,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妆,见他进来,也不回头,只从镜子里乜斜了他一眼,嘴角含着一丝似笑非笑,嗔道:“这会子才来,叫奴家等得心焦。”
丘继修走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纤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对着镜中那张芙蓉面道:“小人一挨天黑便来了,只恨日头落得慢,熬得小人魂不守舍。”
莫娘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酥了,偏过头来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道:“油嘴滑舌。”
丘继修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锦榻之上。莫娘今夜穿了一件水红抹胸,下面一条藕荷色纱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两条雪白大腿。
丘继修也不急着脱,先俯身隔着那层薄纱在她胸口吻了一回,直吻得那抹胸前湿了一片,两粒奶头硬挺挺地顶了出来,像两颗红豆在纱下若隐若现。
莫娘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去解他衣扣,口中喃喃:“你也脱了……叫奴家好生瞧瞧……”
丘继修便三下两下脱了外衫,又解了小衣,露出那副结实白净的身子。
莫娘伸手抚摸他胸腹,指尖顺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往下,探到他胯间,那根肉棍早已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龟头紫胀,比昨夜又壮了几分。
莫娘握在手中,又惊又喜:“怎的比昨夜还大了些?”
丘继修笑道:“见了夫人这身嫩肉,它便管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