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继修却还未泄,见她已无力承欢,便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去,令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更易深入,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呀”的一声,又惊又喜,反手抓住他大腿,回头乜视:“你要弄死奴家么?”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圆滚滚的屁股,一手绕到前面揉那湿漉漉的肉核,嘴上道:“小人舍不得弄死夫人,只舍得弄活夫人。”说罢又是一阵猛捣,捣得莫娘满头青丝散乱,口中“唔唔”有声,连话也说不全了。
又捣了四五百下,丘继修只觉腰眼一麻,精关将开,忙抽出来,将龟头抵在莫娘臀缝间,一股浓精“噗噗”射出,溅了她满背白浆。
莫娘回头看见,啐道:“作死的,弄得到处都是。”脸上却满是笑意。
丘继修扯了枕巾替她擦拭,又倒了温茶喂她。莫娘饮了两口,缓过神来,依在他怀里,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你今夜可不走了罢?”
丘继修道:“天未明便得出去,怕家人撞见。”
莫娘撅了嘴:“奴家一个人在这深宅里,闷也闷死了。你好歹陪我说说话。”说罢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丘继修搂着她,两人裹在被中,絮絮说了些闲话。
莫娘问他广东风物,又问家中父母兄弟。
丘继修一一答了,又说些南方的奇闻趣事,逗得莫娘咯咯直笑。
笑着笑着,莫娘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摸到那根半软的物件,轻轻套弄着,口中道:“方才那般威风,这会儿倒像条死蛇了。”
丘继修被她揉得火起,那物又渐渐昂首。
莫娘“咦”了一声,喜道:“倒是个有本事的。”便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正了那根硬物,对准自己牝户,缓缓坐了下去。
这回是她主动,上下颠簸,两个奶儿在胸前弹跳如兔,口中“呀呀”叫个不停。
丘继修躺着享受,双手掐着她腰肢,助她起落。
约莫两百余下,莫娘又泄了一次,伏在他胸口喘气,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这才相拥而眠,直至四更鼓响,爱莲在门外轻叩,丘继修才慌忙起身穿衣,从后门溜出,依旧扮作卖婆,混入晨雾中去了。
自此之后,丘继修夜夜如此,朝藏暮出,与莫娘如胶似漆。
有时花园里月明如水,二人便在假山后的石凳上铺了厚褥,露天交合,星斗为帐,花影作屏,别有一番野趣。
莫娘尝了甜头,竟比初嫁时还快活三分,白日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儿,眉眼间春光荡漾,连丫鬟们都觉着夫人气色好了许多。
有一夜,风雨大作,窗外芭蕉叶被打得噼啪乱响。
二人却未因雨而歇,反觉风雨助兴。
莫娘让爱莲多点了两支红烛,映得满室通明。
她褪尽衣衫,仰卧在绣榻之上,双腿高高举起,叫丘继修仔细看她那牝户。
丘继修凑近灯下,只见两片紫红肥唇微微外翻,里面嫩肉粉光致致,淫水如露珠般缀在毛丛间。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肉核,莫娘浑身一颤,叫出声来:“好……好麻……”
他便越发卖力,用唇舌含住那肉核咂吮,又把舌尖探入穴中,学那阳物抽送的样式,进进出出。
莫娘哪受得住这等刺激,两手按住他后脑,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口中浪语不绝:“好哥哥……亲汉子……你舔得奴家要死了……”淫水淌了他一嘴,他也不嫌,尽数咽下,反倒舔得更欢。
莫娘泄过一回,便反客为主,叫他躺下,自己用嘴含住他那根乌紫发亮的肉杵。
她虽出身宦家,但扬州本是风流之地,未嫁时也曾偷看春宫画本,懂得些口技。
她先以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再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之声,吞吐之间,津液淋漓。
丘继修爽得双脚绷直,拾指揪着床单,低吼连连:“夫人……夫人……小人要丢了……”
莫娘却不让他丢,吐出来,用手箍紧根部,笑吟吟道:“偏不叫你快活,待会儿还要你孝敬奴家呢。”说罢又跨坐上去,把他那根湿淋淋的硬物纳入体内,款款摇动,时而深坐,时而浅起,九浅一深,三深一浅,竟比丘继修还会摆布。
丘继修仰面看她,烛光里只见她满脸春色,鬓发散乱,两只奶子上下晃荡,腰肢扭得像风吹柳条,那牝户套着肉杵,一吞一吐,淫水顺着肉茎淌到他小腹上,凉丝丝的。
他心中又爱又敬,暗想:“这等尤物,竟被我得了,便是折寿拾年也甘愿。”
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同时泄了身,莫娘伏在他胸膛上,喘息半晌,幽幽道:“丘郎,你说咱们这般偷偷摸摸,能到几时?”
丘继修抚着她光滑的脊背,道:“只要夫人不弃,小人便陪夫人一辈子。待老爷三年任满归来,小人自有脱身之计。”
莫娘叹道:“三年……只愿这三年长得像一辈子才好。”
丘继修吻她额头:“老天既赐签文,定不教咱们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