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啐了一口,却将那物套弄了几回,只觉又烫又硬,心里那团火便烧得更旺了。
丘继修便褪了她纱裤,分开那两条玉腿,低头细看那牝户。
烛光下只见两片肥唇微微翕张,中间那道缝儿泛着水光,淫水已渗出不少,把那一片茸毛浸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那颗肉核一下。莫娘“啊”的一声,腰肢猛地一弹,双膝夹住他脑袋,口中叫道:“好麻……好痒……”
丘继修便含住那肉核,用舌尖反复拨弄咂吮,又伸了中指探入穴中,勾抠花心。
莫娘被他舔得魂飞天外,淫水如泉涌,一股接一股地淌出来,将他下巴都打湿了。
莫娘受不住这阵舔弄,伸手拽他头发,叫道:“好哥哥……莫舔了……快……快进来……”
丘继修这才直起身来,将那根硬物抵在穴口,龟头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蹭。
莫娘被他磨得心痒难熬,扭着腰往上凑,急道:“冤家……你要磨到几时?”
丘继修见她浪态毕露,便不再逗她,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莫娘长叫一声,双手环住他脖颈,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口中道:“好胀……好满……”
丘继修便缓缓抽送起来。
初时九浅一深,待她适应了,便加了力,将那肉棍捣得又急又重。
莫娘被他撞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弹跳不休,口中胡言乱语:“亲汉子……好丈夫……再深些……啊……撞到心了……”
那浪声又尖又颤,莫娘早忘了什么大家闺秀的体面,只图个快活。
丘继修又捣了数百抽,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跪伏在床,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将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叫,臀肉却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红浪。
那淫水顺着肉棍淌下来,湿了床单一大片。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腰,一手绕到前面揉那肉核,双管齐下,莫娘哪里受得住,没到两百抽便泄了一回,浑身痉挛着瘫软下来。
丘继修尚未泄火,便将她翻转回来,重新压在身上,又捣了数百下,才觉腰眼一酸,忙抽出来,将那股浓精“噗噗”射在她小腹上,白花花一片。
莫娘被他那热精一烫,又哆嗦了一下,伸手抹了一把那黏物,放到鼻尖闻了闻,嗔道:“好腥气。”却笑着在他胸口擦干净了。
两人搂在一处喘气。莫娘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你明日还来么?”
丘继修道:“怎的不来?小人恨不得夜夜都宿在夫人房里。”
莫娘吃吃地笑:“那你寺里的和尚不疑心?”
丘继修道:“小人给了房钱,只说去亲戚家住几日,他们巴不得清净。”
莫娘点了点头,又道:“你那珠子……可都寄回家了?”
丘继修说寄了,莫娘便放了心。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莫娘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你白天藏在我库房里,那库房平日只有爱莲去打扫。我便把钥匙给你一把,你饿了渴了,便叫爱莲给你送。”
说着从枕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塞在他手里。丘继修接了,又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自此之后,丘继修便夜夜来会。有时莫娘等得心焦,便在花园里摆下酒果,等他从后门进来,二人在月下花前对饮两杯,再回房行那云雨之事。
那丘继修年富力强,又久在花街柳巷里厮混,会的花样极多。
有时将莫娘按在桌上弄,有时抱在椅上弄,有时在浴桶里共浴戏水,那水花四溅、浪声荡漾,不一而足。
莫娘尝着甜头,竟比初嫁时还快活拾分,白日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眉眼间春色荡漾,连几个粗使丫头都觉着夫人近来气色好了许多。
莫娘见爱莲夜夜在外望风,又时常给她端茶送水、收拾残局,心里过意不去,便对丘继修道:“你什么时候也疼疼爱莲,莫叫她只站在外头听壁角。”
丘继修笑道:“夫人若舍得,小人自然求之不得。”
莫娘啐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是我的人,便宜了你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莫娘便扬声道:“爱莲,你进来。”
爱莲推门进来,见二人赤条条搂在被中,羞得垂了头,脸上红到耳根。莫娘道:“你夜夜在外头站着,不如上床来,也尝尝这滋味。”
爱莲吃吃道:“夫人……奴婢不敢……”
莫娘瞪了她一眼:“我叫你脱便脱,扭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