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座收下!!”
他仰天狂吼,腰腹死命前顶,体内的魔元精水如决堤的滔天熔岩,在狂暴的脉冲之中,大股大股、疯狂绝伦地尽数喷射灌入了洛清微脆弱幼嫩的子宫腔深处!
滚烫如火的魔精,瞬间将整个子宫彻底灌满、撑胀!
“好烫……好深啊!子宫……子宫要被肏坏了……呜啊……夫君……妾身的身子……啊啊啊啊——!!”
洛清微仰起优美的天鹅玉颈,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绝伦的绝顶高潮浪叫!
整具雪白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抽筋痉挛,十颗脚趾绷紧到了骨骼咯咯作响的地步!
下身被粗暴贯穿的花穴在极度的高潮绞缩中彻底失禁喷潮,一道粗大的滚烫爱液混合着多余的精水与白沫,自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如泉涌般汹涌喷溅而出,持续了整整数十息的时间,将整座高台地毯与下方的血泊浇淋得一片泥泞狼藉!
以一种人界有史以来最为耻辱、最为下贱的形式——
名动九天的清虚掌门仙子,在自己挚爱一生的丈夫面前,被欺师灭祖的逆徒当众后入,操弄到了神魂俱碎的绝顶高潮!
而就在肉体迎来极巅绝顶的同一瞬间。
洛清微的神魂深处,那一面坚守了数千年的纯白明镜,终于伴随着一声无声的脆响,彻底崩裂成了漫天晶莹的碎屑。
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狂暴背叛,化作了一股将灵魂彻底碾碎的虚无与死寂。
嗡。
在那一刹那,洛清微那一缕虚弱到了极点的神魂,仿佛失去了一切感知与情感,无声无息地脱离了那具仍在剧烈抽搐痉挛的肉体,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周围的一切喧嚣与狂笑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隐去。
那一缕自识海深处飘离而出的纯白神魂,散发着微弱黯淡的荧光,静静悬浮在广场半空冷冽的虚空之中。
周围震耳欲聋的万仙喧嚣、沈修然粗暴狂乱的喘息与狂笑,在神魂的感知中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无边无际的透明琉璃之外,变得虚幻而空洞。
洛清微的神魂漂浮在高天之上,居高临下,无悲无喜地冷冷俯瞰着下方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那个曾被她视如亲出、如今却已化身滔天真魔的沈修然,满脸狂傲嗜血的狞笑,正双手死死按着她那一具赤裸的肉身,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暴虐野兽般疯狂抽插冲撞;
她原本想要去悲伤,想要去愤怒,想要为了夫君与宗门流下最后一滴血泪。
可在那空荡荡的神魂最深处,千百次酷刑与今日当众受辱的极致摧残,早已将她所有的七情六欲彻底磨灭成了一片冰冷死寂的荒原。
她太累了。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心底深处唯余一抹对这无情天道最凄凉、最刻骨的冷笑与怨恨——
天道何其不公,何其残忍!
夺她道统、毁她气海、玷污她的清白身躯将她逼入绝境犹嫌不足,偏偏还要在今日的大庭广众之下,将她这朵染血残花硬生生踩入最肮脏恶臭的污泥深处,反复蹂躏碾磨,直至将她所有的骄傲与深情生生撕碎成泥泞中的笑柄……
“罢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纯白神魂发出了一声微弱至极、宛若冰原落雪般的凄凉轻叹。
在那一声叹息落下的刹那,她那一缕原本就虚弱透明到了极致的神魂虚影,自修长纤细的四肢开始,缓缓崩解化作了一缕缕纯白剔透的星尘微光。
微光如雨飘散,一点一点融化泯灭在了死寂冰冷的识海虚无深处,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无尽长眠。
而在识海的最深处。
那一朵十丈之巨的九幽血黑魔莲之上。
心魔缓缓垂下眼眸,望着下方那数道空荡荡、颓然垂落的血色荆棘锁链,妖艳绝伦的面庞上,罕见地泛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凉感伤。
然而,仅仅过了半息。
那一抹感伤便被眼底深处翻江倒海般暴涌而出的无穷贪婪与癫狂狂喜,彻底碾压吞噬!
心魔仰起头颅,殷红如血的唇角缓缓咧开了一抹极尽妖异嗜血的绝美弧度:
“睡吧……我的好娘亲”
“从今往后……这具世间极品的身子……便彻底属于我了!!”
识海深处黑莲摇曳,而现实高台之上,风雷却骤然静止。
沈修然粗重的喘息声在高台废墟间回荡,下身粗黑的魔根仍旧深埋在洛清微濡湿痉挛的花穴深处,滚烫浓浊的精浆一口口灌入那早已被撑到极致的子宫。
原本瘫软在他怀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唇角滴落的雪白肉躯,忽地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