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狰狞魔物整根拔出,直至龟头几乎完全脱离那一处被撑得薄如蝉翼、红肿外翻的娇嫩肉唇,带出一大股泛着黏腻白沫的晶莹春水,随即借助整个精壮腰腹与见隐魔躯的狂暴巨力,伴随着沉闷的破风厉啸,再次自后方整根狠狠捅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肉壁深处辗转碾磨,粗粝凸起的狰狞青筋与棱角每一次剧烈摩擦,都如同烙铁般狠狠碾碎挤压着洛清微前壁那处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凸起G点!
每一次暴烈撞击,沈修然坚硬的耻骨都狠狠拍打在洛清微浑圆挺翘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密集如战鼓般的沉闷肉击巨响!
洛清微悬吊在半空中的雪白娇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前后剧烈晃荡,被吊起的双臂被铁索勒出道道紫红血痕。
胸前那一对未着寸缕、饱满丰硕到了极致的E杯硕大雪乳,在半空中如怒海狂涛般疯狂颠簸翻滚,甩动出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两枚穿刺着纯金小铃铛的通红乳尖在剧烈晃动中发出急促凄绝的“叮当、叮当”哀鸣!
腔道深处的软肉在极度被动的欢愉中痉挛绞吸,如同一张张饥渴贪婪的温热小嘴,死死缠绕吮吸着体内的粗大魔根。
洛清微整张清绝的面庞涨成了熟透的嫣红,双唇咬得鲜血横流,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带着浓浓哭腔的压抑呜咽,泪水与冷汗将她额前的青丝尽数打湿。
她十颗晶莹雪白的脚趾在虚空中死死绷直蜷缩,双眼在极致的被动快感与精神凌迟的双重绞杀下,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翻白!
每一次子宫深处被重重捣弄,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都会隐隐浮现出那根粗大魔物冲撞而出的恐怖轮廓,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滚烫爱液如水闸泄洪般,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疯狂喷溅流淌,滴滴答答地倾泻在下方裴凌尘的胸膛之上!
深坑之中。
裴凌尘目眦欲裂,眼角的血泪流淌成河。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看妻子受尽这等人间至极的羞辱,他想要闭上双眼,宁愿永远失明也不愿再让这副画面玷污心头纯白无瑕的道侣!
然而——
沈修然嘴角泛起恶毒冷笑,并指凌空虚点,一道阴损无匹的见隐定身魔诀瞬间落在了裴凌尘的面庞之上!
“闭眼?!师尊您可是这场好戏最重要的观众呀!”
他一边疯狂耸动着下身抽捣,一边居高临下地狞笑着:
“给本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清楚你的爱妻……究竟是怎样在本座身下摇尾乞怜的!”
魔诀加身,裴凌尘眼眶周围的皮肉与神经被死死禁锢锁定,任凭他如何拼命挣扎,那一双血泪模糊的眼睛都被迫大张开来,将上方洛清微被后入奸淫、乳浪翻滚、下体泥泞的每一个细节,无比清晰、残忍至极地生生烙印进了神魂识海的最深处!
沈修然抽送得愈发狂暴狂乱!
他探出双手,十指如铁钩般抓在了洛清微那一对剧烈摇晃的硕大雪乳之上,时而用力疯狂揉搓挤压,时而恶狠狠地扯住那两颗穿刺金铃的深红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成长条形状!
“啊……呜!!”
乳尖被生生扯长的钻心剧痛,与下身子宫颈口被反复碾磨的极乐电流骤然相撞!
洛清微的紧窄花穴在强烈的神经反射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如饥似渴般的疯狂痉挛收缩,无数层湿热敏感的嫩肉死死绞吸缠绕着体内的粗黑阳具,绞得沈修然倒吸一口冷气,险些当场泄出精来!
沈修然眼中凶光暴涨,咬破舌尖强行压下射意,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将胸膛死死贴在洛清微汗湿光滑的背脊之上,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仙子雪白圆润的耳垂,在极近的距离下,以极度缓慢、极度深沉的力道,将整根肉棒在花径深处以顺时针的方向疯狂碾转研磨!
对于洛清微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将灵魂生生凌迟撕碎的绝命凌刑。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丝死死困在网中的纯白蝴蝶,任凭她如何绝望挣扎,那只阴冷庞大的毒蜘蛛都在以一种极具耐心的残酷手段,一点一点碾碎她所有的骄傲,等待着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瓦解的那一瞬,再将她连皮带骨彻底吞噬!
仙子的下唇早已被自己咬得稀烂,鲜血混着涎水不断滴落。
快感……如同一场遮天蔽日的万丈海啸,在驭奴锁魂印的千百倍放大之下,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冲垮了她苦苦支撑了数千年的最后一道心防!
那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挣扎的单薄孤舟,在此刻彻底倾覆湮灭!
“轰——!!”
神智……彻底沦陷!
洛清微那一双死死忍耐的贝齿猛然松脱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积蓄到了极致、高亢放浪到了极点的销魂绝叫,宛如决堤的山洪般自仙子的喉咙深处轰然炸响,撕心裂肺地回荡在整座万仙广场的万里穹顶之下!
在彻底崩溃放浪的刹那,洛清微胸前那一对被扯得红肿溃烂的硕大雪乳剧烈喷张,两道粗如水箭般的浓稠纯白仙乳,自穿环乳孔中狂暴激射而出,划过半空,雨点般尽数喷洒在了下方裴凌尘满是血泪的面庞之上!
“呜……夫君……不要听……不要看啊……”
洛清微双眼完全失神翻白,口角涎水横流,下身极度痉挛抽搐着,口中吐出的却已然是神魂溃败后的凄绝哭啼与放浪浪叫:
“妾身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啊啊啊!!”
沈修然感知到了身下女子的彻底失守,狂喜之色溢于言表,身躯骤然挺直,将整根粗大狰狞的魔根毫无保留地完全拔出花穴,随即以天崩地裂般的狂暴威势,最后一次狠狠贯穿到底,死死顶死在了子宫最深处的绝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