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躯深处,一股自骨髓血脉翻涌而起的冰冷魔意轰然激荡。
一缕缕浓稠如墨汁、泛着妖异猩红血光的极阴魔气,突兀地自洛清微周身亿万个毛孔之中蒸腾而起!
这股魔气自皮肉脏腑深处自发滋养,极阴极煞,正是魔胎扎根寄生的本源魔元。
丝丝缕缕的魔雾如活蛇般盘旋升腾,缠绕在她赤裸无瑕的雪肤玉肌之上,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异响,脚下的青石更是被熏蚀得寸寸焦黑、龟裂。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她雪白肌肤上的异变。
一朵朵妖艳欲滴的桃红色淫纹,如活过来的蔓藤花卉般,自小腹那微凸的魔胎处疯狂蔓延。
淫纹如血似火,一路向下缠绕过紧窄泥泞的花户与大腿内侧,又一路向上攀爬,穿过平坦的小腹,肆意缠绕过那两团饱满挺拔、犹自挂着乳汁与金铃的雪乳,最终在雪白精致的锁骨处盘踞成一朵盛放的黑色魔莲图腾!
魔纹明灭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骨肉酥麻的浓郁幽香。
“这……这是?!”
台下,数千正魔两道的修士骇然失色,如见鬼魅般踉跄倒退!
空寂老僧手中的佛珠崩碎在地,面皮剧烈抽搐;尸阴翁赵枯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无边的骇然。
那具清冷的剑仙之躯彻底被极阴魔元污化,由至圣至洁堕作极魔至淫!
高台之上,那两排被泪水打湿的长睫轻轻扇动。
随后,在沈修然灼热近乎疯狂的目光注视下,“洛清微”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之中,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绝望、哀求与屈辱,更没有了昔日清虚首座清冷如寒泉的孤傲,取而代之的,是两汪深不见底、流转着摄人心魄血芒的妖异绯瞳!
绯瞳之中波光潋滟,妖媚横生,仅仅随意一瞥,便带着勾魂夺魄、祸乱人间的无尽邪意。
沈修然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瞳孔骤缩。
他敏锐地察觉到,原本深埋在她体内的魔根,此刻竟被那湿热紧窄的花壁主动吮吸碾磨起来。
那紧致的花肉贪婪吞吐,迎合着魔根的每一次脉动,沉沦至深。
洛清微红唇微微勾起,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哼。
她抬起玉藕般的双臂,慵懒地推开沈修然的胸膛,修长笔直的玉腿自男人腰间缓缓滑落。
黝黑狰狞的粗大肉棒随之从泥泞不堪的秘径中抽离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乳白精水,淅淅沥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砸在焦黑的碎石之上。
她赤着足,踏在这片满是血污与狼藉的高台废墟上。
足下每踏出一步,猩红的魔气便在虚空凝结出一朵转瞬即逝的虚幻黑莲。
她没有理会满场惊骇欲绝的修士,亦未理会身后沈修然那炽热的视线,只是踩着轻慢妖娆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血泊中瘫倒的裴凌尘身前。
裴凌尘胸骨尽碎,体内剑骨寸寸断裂,天道血誓的驭奴禁制死死封绝了他周身所有的灵力脉络。
他仰面躺在冰冷的泥水与精液之中,浑身浴血,如同被丢弃在屠宰场里的烂肉。
沈修然施加在他眼皮上的魔诀依旧生效,强迫他睁大双眼,死死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当那双赤裸晶莹的白玉赤足停在眼前数寸之处时,裴凌尘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气声。
“清……清微……”
他嘴唇剧烈颤抖,血沫混着泪水自嘴角汩汩涌出。
洛清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绝色面容上挂着玩味戏谑的浅笑。
她缓缓抬起右足。
莹润如羊脂白玉的足掌微倾,圆润晶莹的足尖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轻轻落在了裴凌尘血肉模糊、塌陷断裂的胸膛正中。
“唔……!!”
裴凌尘浑身剧颤,断裂的肋骨受压,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洛清微足尖微动,玉足陷进黏稠温热的皮肉与血水之中,慢慢地、残忍地向下碾磨。碎骨在足底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夫君~”
娇软甜腻的呢喃自她唇间吐出,尾音轻扬,落入裴凌尘耳中却比九幽寒铁还要刺骨冰冷。
洛清微垂着绯红的魔瞳,欣赏着他脸上崩溃扭曲的神情,慢条斯理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