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仙子你怎么了?老夫……老夫弄疼你了?!”陶半城慌乱的声音随之响起。
房内静了半息,随即传来了洛清微带着浓浓鼻音与娇嗔的微弱喘息声:“大人……您……您的手指甲边缘生得这般粗糙锋利……方才往贱妾下面嫩肉里抠挖……指甲尖把里面的嫩肉都刮破流血了呢……”
“哎哟!该死!该死!”陶半城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肥肉啪啪作响,“老夫粗人一个,做买卖整日拨算盘数银票,手脚粗糙惯了!伤着仙子的宝地了……这可如何是好?老夫该死!”
“大人莫恼……”
洛清微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酥媚入骨:“大人若是不嫌弃……床头妆奁里有细砂挫子。贱妾先替大人把这双大手的指甲细细修整圆润了……等修好了指甲,大人待会儿想往贱妾身上哪处嫩肉里揉弄抠挖……贱妾都依着大人,随大人尽兴便是。”
“哎!好!好!都依仙子!全凭仙子做主!”陶半城被这几句软语哄得骨头都轻了三两,连声应承。
紧接着,整座暖阁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诡异死寂之中。
沙……沙……沙……
细密、均匀、极具节奏感的细砂挫子磨削指甲声,在万籁俱寂的深秋夜色中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寝殿之内,洛清微那一双曾执掌神剑、挥出万道凛冽剑罡的无瑕素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陶半城那一只长满了粗黑硬毛的肥手。
女子低垂着绝美的螓首,神情专注,用手中小巧的细砂挫子,顺着那粗糙锋利的泛黄指甲边缘,一下接一下、极其细致耐心地打磨修整着每一个棱角。
隔壁偏房之内,沈修然右眼死死贴着墙孔,鼻翼翕动,一边贪婪地倾听着这阵令人发疯的磨指甲声响,一边伸出右手,将缠裹在魔根之上的素白亵裤缓缓向前推拉套弄,享受着这种将师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而高高伫立在屋脊瓦缝之上的裴凌尘与顾青灵,更是屏息凝神,在刺骨寒冷的夜风中,一动不动地听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自己的授业师娘,在另一个卑微商贾的床榻之侧,用这样一种低声下气的下贱姿态,温柔小意地为一个市井肥猪修剪指甲。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漫长时间,那阵令人窒息的磨指甲沙沙声,终于渐渐停歇了下来。
“大人,十根指甲都已替您磨得极平整圆润了……您摸摸看,可还觉得扎手刮肉?”洛清微轻柔娇软的声音如同一缕春水般打破了死寂。
“好!滑溜!当真是滑溜如玉!”
陶半城在被褥上使劲搓了搓双手,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大笑。
然而紧接着,那笑声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阵极其尴尬、手足无措的干咳与讪笑:“咳……咳咳……那个……仙子啊……老夫方才被你这么一弄……这身子骨一时有些激动松懈……下面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硬家伙……这会儿……这会儿竟不知怎的,有些不争气地发软缩回去了……”
“格格……大人何必这般介怀……”
房内传来了洛清微一声极尽轻佻放浪的低笑。那笑声酥媚入骨,仿佛带着千万根撩拨心弦的羽毛,在大殿内缓缓荡漾开来。
随即,是羊毛地毯与滑腻皮肉相互摩擦的窸窣声响。
“大人在商海操劳奔波,日理万机,身子偶有困乏原本便是常情。”洛清微的声音放得极低,声线深处带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骨髓发痒的浓郁鼻音,“且容贱妾跪下身来……用贱妾的小嘴与舌尖……好生替大人将那沉睡的雄风唤醒便是了……”
噗通。
膝盖跪在羊毛地毯上的轻响传来。
紧接着——
“滋溜……咕啾……咕啾……吸溜……”
黏腻、湿热、急促到了极点的口舌深喉吞吐声,伴随着女子喉管深处被异物粗暴贯穿所引发的剧烈抽搐与水声,如同一柄柄烧红的淬毒尖刀,悍然撕碎了暗夜的死寂!
洛清微双膝规规矩矩地跪伏在羊毛地毯之上,修长纤细的上身深深下伏,两只原本握剑的无瑕素手温顺地扶在陶半城那两截生满黑毛的肥硕大腿之上。
她微微扬起绝美的面庞,微张着娇艳欲滴的小嘴,将那一根粗短黑红、散发着刺鼻汗酸与包皮垢恶臭的丑陋肉棒,整根含入了温热狭窄的檀口之中!
仙子娇软滑腻的粉嫩舌尖,顺应着魔印与身体被长期调教出的本能记忆,灵活无比地在狰狞的龟头与敏感系带处疯狂打转舔刮、卷吸吮弄!
每一次深喉下咽,那一颗膨大丑陋的黑红龟头都毫无怜悯地生生顶破咽喉关隘,狠狠撞入食道深处,激起洛清微整具雪白身躯一阵阵濒死般的剧烈痉挛与带鼻音的抽泣呜咽!
“咕嘟……唔……哈啊……咕啾……吸溜……”
浓稠晶莹的涎水与男子腥臊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洛清微合不拢的嘴角两侧肆意滑落,滴滴答答地淌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胸脯与陶半城茂密的耻毛之上。
为了让这根疲软的肉棒尽快硬挺,仙子甚至主动伸出两只温热的纤纤玉手,捧住了陶半城胯下那两颗下垂松弛的肥腻睾丸,以指腹轻柔地揉搓盘弄,檀口深处更是卖力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剧烈抽吸之声!
“哦哦哦——!!天爷呀!爽!爽煞老夫也!!”
陶半城仰面瘫在床榻之上,整张肥硕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暴凸,双手死死按住洛清微的后脑勺与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如发狂的公狗般将胯下那根迅速充血暴涨的肉茎,一次又一次狠狠捣入仙子的喉咙最深处!
“吞!给老夫全吞下去!不愧是沈国师调教出来的……这舌头……这喉咙里的吸力……比教坊司那些花魁强了何止万倍!老夫的魂儿都要被你这小嘴给吸出窍了!!”
横梁之上。
顾青灵耳根滚烫如火烧,整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在心底拼命默诵着静心诀。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紧紧拽住裴凌尘的衣袖,带着哭腔极力安慰道:“师尊……师娘是被逼的……她是为了活命才做出这等下作事……师尊您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