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尘一言不发。
他死死咬着牙关,面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嗷呜——!硬了!老夫硬成铁棍了!!”
陶半城猛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一把将跪在胯下的洛清微整个人拦腰抱起,粗暴地狠狠按倒在床榻正中央!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陶半城一巴掌狠狠扇在洛清微雪白浑圆的香臀之上,打得雪白臀肉如波浪般剧烈翻滚,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巴掌印!
“骚货!原以为你是那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剑仙……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么一条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发情骚狗!给老夫把腿张开!”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记清脆暴虐的掌掴抽打在丰满的臀肉之上!
“啊……哈啊……大人饶命……贱妾……贱妾的骚身子早就离不开男人的大肉棒了……求大人快用大阳具狠狠插进来……把贱妾插烂吧……”
洛清微口中溢出淫荡至极的求欢浪语,声音起初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痛哼,然而在魔印的发情反噬之下,那痛哼声迅速变调,化作了一阵阵高亢放浪、令人骨髓酥麻的娇啼!
偏房木墙之后。
沈修然右眼紧紧贴在细孔之上,眼眶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在窄窄一条缝隙的视线中,他清清楚楚地看见——
陶半城将洛清微整个人按在床沿,一双肥硕粗短的大手抓着仙子两截雪白笔直的修长玉腿,用力向上扳折,生生将那一双绝美玉腿压折至仙子的双肩之上,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
陶半城胯下那一根粗短黑红、沾满了洛清微涎水与白沫的肉棒,对准了仙子腿根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春水如溪流淌的粉嫩花穴。
肥硕的龟头在泥泞外翻的花唇上恶意地来回磨蹭挑逗,每一次刮过充血肿胀的阴核,都激得洛清微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破碎的娇喘!
紧接着,陶半城腰腹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心悸的破水闷响在大殿内轰然炸开!
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叠叠的湿热肉褶,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木,蛮横霸道地整根没入到了极窄花径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来了……大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好粗……好热啊……哈啊啊!!”
洛清微喉间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凄绝高亢的浪叫,雪白的身躯在瞬间紧绷成了满弓!
隔壁偏房内,沈修然呼吸彻底粗重,手中裹着亵裤的动作骤然加速,眼角溢出癫狂的狞笑。
而在房顶之上,裴凌尘死死抠住瓦砾的指甲缝中,鲜血如泉涌般滴落在了青黑色的瓦片之上。
在沈修然窄小的偷窥视线中,整张拔步床榻正被一股狂暴蛮横的重力碾压得疯狂摇晃呻吟。
那一幕画面,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与极致残虐的肉欲反差——
陶半城那一坨重达近三百斤、堆满了层层叠叠恶心肥肉与粗黑体毛的庞大躯体,如同一座坍塌的肉山,将身下那一具冰肌玉骨、修长纤细的仙躯完完全全地压制覆盖在了床褥深处!
沈修然从墙孔中望去,几乎看不到洛清微的面孔与上身,映入眼帘的,唯有那一座白花花油腻肉山的两侧,斜斜伸出的那一双修长笔直、雪白无瑕的极品玉腿。
那一双曾踏碎万丈星河、令时间俊彦为之倾倒的神女美腿,此刻被粗暴地分开至一百八十度的极限,挂在陶半城肥硕油腻的肉肩之上,随着每一次肉山疯狂下压撞击的节奏,在半空中徒劳无助地胡乱踢蹬、抽搐战栗!
啪!啪!啪!啪!啪!
沉重、暴虐、密集如狂风暴雨般的肉体疯狂撞击巨响,伴随着紧窄湿滑腔道内被粗暴抽捣挤压出的“咕啾……噗嗤……滋溜……”黏腻泥泞水声,如同一柄柄沉重无情的破魂铁锤,狠狠轰击在整座听雪暖阁死寂窒息的虚空之中!
每一次撞击,陶半城腰腹间层层叠叠的肥厚肉浪都狠狠拍打在洛清微雪白平坦的大腿根部与耻骨之上,发出震耳欲融的清脆肉击爆鸣!
“嗷嗷嗷!骚货!名器!当真是万年不遇的极品名器啊!!”
陶半城满头大汗,浑身恶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落在洛清微精致无瑕的绝美面庞与锁骨之上。
他一边如同一头狂暴的野猪般疯狂耸动着大白屁股猛烈冲撞抽捣,一边伸出两只油腻粗糙的大手,恶狠狠地抓在了洛清微那一对被重力挤压得向两侧严重变形外溢的沉甸甸雪乳之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凹陷进滑腻软嫩的乳肉深处,如揉面团般死命抓掐、揉搓、拧转!
“啪!啪!啪!”
布满老茧的粗大巴掌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洛清微高耸饱满的雪白乳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