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狭窄阴暗的偏房之中,半步踏入见隐神境的无上魔头沈修然,却像一条见不得光的下贱老鼠般扒在墙洞上,满脸亢奋地偷窥着自己的师娘被一头蠢猪糟蹋,裤裆里硬得如铁棍般突突狂跳;
而高高伫立在整座暖阁正上方的屋脊之上,曾经横压人界的剑圣裴凌尘,正带着纯洁的徒儿,伏在瓦垄之间,屏息凝神地倾听着自己结发道侣被市井凡夫粗暴奸淫的全部动静!
三座彼此相连却又互为天堑的幽暗空间,两拨各怀鬼胎、各怀极痛的偷窥与偷听者,在彼此毫不知情的诡异死寂中,共同构成了这人世间最为荒诞的修罗画卷!
偏房之内,沈修然贴着墙孔,整个人激动得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对他而言,自己亲自去奸淫洛清微,快感固然强烈,但那不过是“胜者对败者的复仇”——洛清微看他的眼神里,始终带着仇恨与屈辱,在洛清微的潜意识里,他沈修然依旧是那个欺师灭祖的“同门强者”。
可眼下不同!
看着陶半城那张生满横肉的丑陋面孔凑向洛清微、看着那堆恶心至极的油腻肥肉压向那具冰清玉洁的仙躯——
沈修然体内升腾而起的,是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几近癫狂的毁灭性快感!
把这世间最高傲、最圣洁的神女,亲手扔进凡尘最肮脏恶臭的猪圈里,任由最下贱的蠢猪肆意啃噬、内射、玷污……这种彻底摧毁神明光环的极端亵渎,比他自己亲自干上千百次,还要爽快上一万倍!
沈修然喉间溢出一声极度享受的粗重喘息,颤抖着伸出右手,自怀中贴肉处取出了那一件被他私藏已久的素白如雪、薄如蝉翼的贴身小亵裤。
那是几十年前洛清微尚为掌门仙子时,遗留在寝殿换洗竹篓深处的私物。
沈修然双手将那条素白亵裤层层缠裹在自己已然涨大到青筋暴突的赤黑魔根之上,粗糙的掌心覆着亵裤滑腻的绸缎,开始以极度缓慢、极度享受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极其舒适地套弄撸动起来!
“师娘……叫啊……叫大声点……”沈修然目光死死嵌在孔洞内,嘴角扯开极尽扭曲的狞笑,“让隔壁那头蠢猪……好好尝尝你的仙肉……”
……
隔着一堵厚重的雕花木墙,暖阁寝殿之内,第一缕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已然如潮水般悄然漫开。
粉红色的鲛绡宝罗帐层层垂落,将床榻深处的景象遮蔽成一片影影绰绰的朦胧阴影,唯有一盏微弱的琉璃宫灯,将两道体型极度悬殊的轮廓投射在薄纱帐幔之上。
“仙子……洛仙子……我的亲娘哎!”
陶半城那粗鄙沙哑、充满市井铜臭气的声音在空旷的暖阁内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下流与急不可耐:“陶某在凡尘俗世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银子赚得堆成山,可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能把九天之上的仙子弄到床上……当真是老夫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啊!”
紧接着,是洛清微那温软轻柔、毫无波澜的声音幽幽响起:
“大人言重了……贱妾今夜不过是您买下的一介女奴罢了。今夜良宵漫漫……大人想要什么,贱妾都依您便是。”
横梁之上,裴凌尘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熟悉洛清微的声音了。
此刻从房内传出的这几句软语温存,吐字清晰,语调平稳,甚至连尾音的颤动都规整得毫无瑕疵。
客气、温顺、妥帖,却没有半分活人的神魂。
窸窸窣窣——
房内传来了沉重布匹被暴力撕扯脱落的摩擦声。
“脱……老夫这就把这身碍事的蟒袍全脱了!”陶半城喘着粗气,金玉带钩落在地砖上发出当啷脆响,“仙子……快让老夫好好瞧瞧!方才在大殿上离得远,光是闻着那股仙奶味儿,老夫裤裆里的家伙就硬得快要炸开了!”
砰!
一声肉体被狠狠摔在柔软锦被上的沉闷震响骤然传来。
“唔……”
洛清微口中溢出一声被震得发闷的短促娇哼。
紧接着,是一阵阵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漉舔弄声响:
“吧唧……滋溜……滋溜……”
“香!当真是香透了骨髓!”陶半城趴在床榻之上,大脑袋在洛清微毫无防备的赤裸玉体上疯狂拱动舔舐,“这脸蛋……这脖颈……连这脚丫子都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冷梅香味!”
“唔……大人……别……那里不行……哈啊……”
洛清微带着一丝颤音的推拒呻吟断断续续传出,伴随着两只赤足在绸缎被褥上慌乱蹬踢摩擦的沙沙声。
而就在此时,暖阁房内猛然响起了一声凄厉尖锐的痛呼!
“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作伪的剧痛,瞬间划破了暖阁内的靡靡春意!
房顶之上的裴凌尘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照夜几乎要破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