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重重叠叠的阴云将整座国师府吞没在一片压抑的阴森之中。
后殿极深处,独立矗立着一处名为“听雪暖阁”的幽闭庭院。
朱红雕花的大门紧闭,每隔百步便肃立着一名身披重锁黑甲、手按九幽魔刃的化境死士,气息沉凝如渊,将整座暖阁围得如铁桶般水泄不通。
屋脊之上,黑瓦如鳞,寒霜暗结。
借着那一枚极品匿影珠所散发出的微弱青色幽芒,裴凌尘和顾青灵宛如两只蛰伏在九幽阴影中的幽灵般,紧紧贴伏在背光的飞檐与冰冷瓦垄之间。
夜风如刀,掠过屋脊发出一阵阵呜咽低鸣。
裴凌尘屏气凝神那一双如万载寒潭般的漆黑眸子,透过几片残破青瓦之间的幽暗细缝,死死锁定着下方庭院青石小径上,正缓缓穿过回廊的一行身影。
身侧的顾青灵紧紧跟随在师尊身旁,少女双手死死扣住身侧的冰冷瓦片,俏脸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彻底屏住,唯恐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泄露。
队伍最前方,沈修然一袭玄黑织金魔袍,大袖飘飘,步履从容悠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阴鸷冷笑;
而在他身侧,体重近三百斤的凡俗巨贾陶半城正粗重地喘着粗气,一身明黄金线蟒袍被那宛如倒扣巨锅般的硕大肚腩撑得紧绷发亮,随着走动泛起层层恶心油腻的肉浪。
那两只生满老茧、戴满了沉甸甸祖母绿金戒的粗短大手,正因为极度的色欲亢奋而神经质地互相狠狠揉搓着,一双被肥肉挤压成细缝的浑浊三角眼中,凶光与淫欲交织,黏腻地咬在身后女子的雪白赤躯之上。
而在二人身后数步之遥,则是被一根冰冷纯金锁链死死扣住脖颈玄铁项圈、赤身裸体在冰冷青石板上机械顺从地膝行前行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仙子浑身上下未着半寸布帛,整整三尺有余的羊脂极品冷白皮肉,在庭院死寂幽暗的死灵宫灯照耀下,泛着凄凉绝美的惨淡玉光。
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开来,在粗糙冰凉的青石板上一下接一下艰难地向前挪移磨蹭,娇嫩的膝头早已被石棱磨得通红破皮,渗出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痕;
那一根冰冷的纯金锁链,在青石板上拖曳出清脆而凄厉的“哗啦……哗啦……”声响,如同一道道无情的催命符,将她一步步牵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嘎吱——
暖阁厚重的红木雕花房门被沈修然随手推开。
“陶老爷,请吧。”沈修然侧身虚引,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今夜良辰苦短,陶老爷可莫要辜负了师娘的仙躯。”
“嘿嘿……沈国师放心!老夫定当尽兴!尽兴!”
陶半城迫不及待地大吼一声,如同一头闻到了腥肉的肥猪般猛然跨过门槛。
沈修然手腕一抖,将掌中的纯金锁链随手掷入房内,随即反手将沉重的红木房门重重合拢。
横梁房顶之上,顾青灵美眸微亮,极力压低声音在裴凌尘耳畔传音:“师尊!沈修然把人送进去了!只要他一离开后院,院里的化境护卫虽多,但徒儿以青虹剑诀引发骚乱引开守卫,师尊破窗而入瞬杀那凡人胖子,抱走师娘立刻突围,此计可行!”
裴凌尘握着照夜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神色冷峻,并未立刻应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廊道中的沈修然。
只见退出暖阁门槛的沈修然,根本没有半点移步离开庭院的意思。
他神色漠然地挥了挥衣袖,朝庭院两侧的黑甲魔卫冷冷下令:“退至院外三十丈外守卫,没有本座的亲口谕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属下领命!”十数名黑甲死士齐齐躬身,如黑烟般迅速退至庭院高墙之外。
待得院中空无一人,沈修然嘴角泛起一抹极尽扭曲诡异的森冷笑意,身形一晃,竟宛如一只无声无息的黑蝠般,悄然绕到了暖阁西侧的一间狭小偏房窗下。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偏房侧门,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将门窗严丝合缝地掩死,甚至连屋内的烛火都未曾点燃。
“怎么回事……他留在隔壁做什么?!”顾青灵眉头紧锁,满眼惊疑。
裴凌尘面沉如水,小心翼翼地移开屋脊上一片残破的青瓦,借着微弱的月光,顺着瓦缝向下方的偏房内凝神望去。
偏房极小,屋内除了一张黑木圈椅与案几外空无一物。
而此刻,沈修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圈椅之上。
他并未运功调息,亦未闭目养神,而是缓缓俯下身子,将那张俊美阴鸷的面孔,死死贴在了偏房与暖阁寝殿相隔的那堵厚重木墙之上!
在裴凌尘居高临下的冰冷注视下,他清晰地看见,在那堵木墙齐眉的高度上,赫然早已被人以极其隐秘的手段钻凿出了一枚只有黄豆大小的细密孔洞!
细孔贯穿墙体,正对着隔壁暖阁正中央那一挂垂落着粉红鲛绡宝罗帐的巨大金丝楠木拔步床!
沈修然将右眼死死贴在孔洞之上,鼻翼剧烈翕动,鼻腔深处发出如饥渴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袍襟下方的裤裆处,那一柄粗长狰狞的魔根早已高高顶起,将玄黑魔袍顶出了一顶巨大而挺硬的帐篷!
这一幕画面,在深秋死寂的深夜之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绝伦感——
暖阁正房之内,一个连练气门槛都摸不到、满身铜臭恶臭的三百斤凡俗肉猪,正急不可耐地宽衣解带,准备爬上床榻去蹂躏那名动九霄的仙子;